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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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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547) "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筷子却动得飞快，转眼间那一盘羊肉就少了大半。
沈棠默默地把自己的碗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加快了吃菜的速度。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吃着同一口锅里的菜。天井里的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光影在他们之间摇曳。
沈棠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眼之间的冷意融化了一些。他吃东西的动作很安静，没有半点声响，可手里的筷子又快又准，一看就是常年在军营里吃饭练出来的本事。
不知怎么的，沈棠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至少，他吃她的火锅的时候，没有嫌弃她做的菜难吃。
这大约是沈棠能想到的，对一个人最大的肯定。
锅里的汤渐渐见了底。顾长渊放下筷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了句“尚可”，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棠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尚可。”她小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哼了一声，“分明是好吃得很嘛。”
绿珠在一旁忍笑忍得辛苦，低着头收拾碗筷，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棠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那棵老桂树的枝叶间漏下来的月光，心里头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至少，在吃火锅的时候不是。
第5章 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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