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74350" ["articleid"]=> string(7) "68855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423) "第4章 堵嘴------------------------------------------,何雨柱还没来得及把烟袋锅子揣兜里,院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这是唱哪出?刚才不是走了吗?“柱子,大爷刚才忘了说个事儿。”易中海笑呵呵地走过来,好像刚才被拒绝救济那茬儿根本没发生过,“你爹跑保定去了,你知道吧?”,没动窝:“知道,怎么了?”“大爷是这么想的。”易中海压低声音,一脸为他着想的模样,“你爹虽然不对,可毕竟是亲爹。你要是去保定找他,哭一哭,闹一闹,没准儿他就回来了。再怎么说,你和他也是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呐。”。。他听了,真去了保定,在何大清门口跪了一整天,哭得跟死了娘似的。结果呢?何大清连门都没开,让白寡妇出来扔了两块钱把他打发走了。,易中海又是一通安慰,说什么“你已经尽力了”、“以后大爷照顾你”。。?“易大爷,您这主意不错。”何雨柱笑眯眯地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路费大爷可以先给你垫上……”“不过我琢磨着吧,去了也没用。”何雨柱话锋一转,“我爹那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念着父子情分,能跑?”,想说什么。
何雨柱没给他机会:“再说了,他跟着白寡妇跑了,这在旧社会叫啥?叫与人通奸,叫抛妻弃子。搁现在虽然没有这罪名了,可要是我去街道上举报,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组织上也得找他谈话吧?”
易中海脸色变了。
“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你亲爹!”
“亲爹怎么了?亲爹就能不负责任?”何雨柱一脸无所谓,“他跑了,把七岁的闺女扔在家里不管。我这当哥哥的养妹妹,天经地义。可他当爹的养了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反驳,可找不出话。
何雨柱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易大爷,您说我要是去举报,街道上会不会管?到时候组织上一找他,他回来不回来另说,反正他那点脸面是保不住了。白寡妇还跟不跟他,那就两说了。”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不是心疼何大清。他是怕何雨柱真去举报,闹出动静来,他这个“院里的大爷”脸上也无光。更重要的是,如果何雨柱把事情闹大了,街道上就会介入,那他以后还怎么“照顾”这兄妹俩?还怎么拿捏这个傻小子?
“柱子,你这想法可不对。”易中海板起脸,拿出了长辈的架势,“再怎么说,他是你爹。你举报亲爹,传出去你的名声也不好听。以后找对象、找工作,人家怎么看你?”
何雨柱心里冷笑。
上辈子他就是被这套“名声”理论拿捏得死死的,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敢说,生怕别人说他“不孝”。结果呢?他倒是孝顺了,可谁孝顺他了?
“易大爷,名声能当饭吃?”何雨柱直起身子,语气不紧不慢,“我妹妹饿得发烧的时候,名声给她煮面了?我爹跑路的时候,名声给我留一分钱了?”
“这……”
“再说了,我何雨柱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院里谁不叫我傻柱?傻柱干出什么事来,那不都正常吗?”
易中海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以前的傻柱,三句话就能被他说得服服帖帖,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行,柱子,你有主意就好。”易中海勉强笑了笑,“大爷也是为你好,怕你走极端。”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何雨柱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您放心,我不去举报。我爹那个人吧,不值得我费那个劲。”
易中海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何雨柱话锋又是一转,“谁要是觉得我好欺负,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那我可不答应。我这人吧,平时嘻嘻哈哈的,可真要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话说得很随意,可眼神不对劲。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了两声:“哪能呢,街里街坊的……”
“那就行。”何雨柱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易大爷,您慢走,我锅里还炖着东西呢。”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上辈子易中海用“孝道”和“名声”这两把锁把他锁了一辈子。这辈子他直接把锁砸了,看你拿什么锁我。
回到灶房,锅里炖的是棒子面糊糊,给雨水晚上喝的。何雨柱搅了搅,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太难喝了。
上辈子当了大半辈子厨子,嘴早就养刁了。这棒子面糊糊又粗又涩,咽下去都剌嗓子。
得挣钱。挣钱买白面,买肉,买鸡蛋。
不能让他妹妹吃这玩意儿。
正想着,院门又响了。
何雨柱探头一看,乐了。
许大茂。
这小子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抹了头油。走路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哟,许大茂,你头上抹猪油了?”何雨柱靠在灶房门口,叼着烟袋锅子,“苍蝇站上去都劈叉。”
许大茂脸一黑:“你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我又不是象,吐什么象牙。”何雨柱吐了口烟,“你来干嘛?”
“路过。”许大茂昂着下巴,“听说你今天把易大爷怼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
“怼什么怼,我那是跟他讲道理。”何雨柱慢悠悠地说,“易大爷是个明白人,能理解。”
许大茂嗤了一声:“你?讲道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不信拉倒。”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对了,你家那活儿,我跟你说的事,你跟叔说了吗?”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他还真惦记这事。
“说了。我爹说让你明天一早过去,先干三天试试,行就留下。”
“得嘞。”何雨柱拍了拍手,“谢了啊。”
许大茂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跟傻柱从小就不对付。两人见面就掐,骂仗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动手。今天傻柱不但没骂他,还跟他说谢谢,这他妈是中邪了?
“柱子,你是不是发烧了?”许大茂伸手想摸他额头。
何雨柱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你才发烧了。我好着呢。”
“那你跟我客气什么?”许大茂皱着眉头,“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上辈子他到死才看清,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嘴欠,虽然爱占小便宜,可骨子里不坏。至少,比那些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强。
“许大茂,我问你个事儿。”何雨柱收起笑容,“你觉得易大爷这个人怎么样?”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挺好的啊。怎么了?”
“挺好的?”何雨柱嗤了一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在院里当大爷这么多年,你们家吃了多少亏,你心里没数?”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去年冬天,他家进了一批货,暂时堆在院里。易中海说占了公共地方,让他爹交了五块钱的“占地费”。后来那批货卖了,他爹想拿回那五块钱,易中海说已经充公了,进了院里的公益金。
可那公益金怎么用的,谁也不知道。
“你是说……”许大茂皱了皱眉。
“我什么也没说。”何雨柱把烟袋锅子磕了磕,“我就是提醒你,别什么人都当好人。这年头,脸上笑得越欢的,背后捅刀子越狠。”
许大茂沉默了。
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地面,似乎在琢磨什么。
“柱子,你今天怎么跟我说这些?”许大茂抬起头,眼神认真起来,“咱俩不是一直不对付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了一句让许大茂更摸不着头脑的话:
“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
说完,他转身进了灶房,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院里发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6344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