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74347" ["articleid"]=> string(7) "68855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516) "第3章 胡同里的明白人------------------------------------------,可对孩子是真上心。哪像易中海,对谁都笑眯眯的,心里全是算计。“柱子,你帮我评评理!”马大爷追累了,停下来喘气,“这小兔崽子死不认账!”,慢悠悠地说:“马大爷,您先别打了。我问您,王家婶子说看见他偷了,可那鸡蛋呢?找着了吗?”:“没……没找着。”“那您打了半天,打什么呢?”何雨柱吐了口烟,“万一冤枉了呢?”,手里的笤帚疙瘩举着放不下来。,抽抽噎噎地说:“我真没偷……我就是路过,王家婶子非说我偷的……”,转身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俩鸡蛋,递给马大爷。“这俩鸡蛋算我的,您给王家送去,就说孩子拿错了。回头您再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有点不好意思:“这……这怎么好意思……”“街里街坊的,客气什么。”何雨柱摆摆手,“打坏了孩子您不心疼?”,瞪了马家小子一眼:“回头再跟你算账!”说完拿着鸡蛋走了。,小声说了句“谢谢柱哥”,一溜烟跑了。,把烟袋锅子磕了磕。,看见打孩子就跟着起哄,恨不得火上浇油。现在他知道了——在院子里过日子,得会做人。该帮的帮一把,该怼的怼回去,不能当老好人,也不能当愣头青。

正想着,院门口进来一个人。

四十来岁的妇女,圆脸,小眼睛,穿着一身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溜光。

贾张氏。

何雨柱眯了眯眼。

上辈子贾张氏可是他的“好岳母”,一口一个“柱子”,叫得比亲儿子还亲。可背地里呢?没少在秦淮茹面前嚼舌根,说他这不好那不好。

现在的贾张氏还没那么刻薄,面上看着还挺“端正”的,说话做事都有板有眼。可何雨柱知道,这人骨子里自私得很,只不过现在还没暴露出来。

“柱子,你爹的事儿我听说了。”贾张氏走过来,脸上带着同情,“你可真不容易,这么年轻就扛起一个家。”

“贾婶儿,您客气了。”何雨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你妹妹呢?上学去了?”

“嗯。”

“这孩子,真是个好样的。”贾张氏叹了口气,“说起来,你爹也真是……唉,不说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婶子说。”

何雨柱心里冷笑。

上辈子他就是被这话感动了,觉得贾张氏真是个好人。结果呢?人家帮忙是真帮忙,可帮忙的代价是你得把工资交出来。

“谢谢贾婶儿,我自己能行。”何雨柱笑着说,“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老麻烦别人。”

贾张氏点点头,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时间。

秦淮茹是1953年嫁过来的,还有两年。这两年他得抓紧攒钱,把日子过起来。等秦淮茹来了,他得把持住,不能再被那张脸迷得五迷三道的。

说实在的,秦淮茹确实好看。何雨柱现在想起来,脑子里还能浮现出她年轻时候的模样——柳叶眉,杏仁眼,身条儿也好,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可好看归好看,命重要。

上辈子为了这张脸,他把命都搭进去了,这辈子要是再犯同样的错,那就是真傻。

回到屋里,何雨柱开始清点家产。

房子两间,厨房一间,都是他爹留下的。地契在他手里,谁也抢不走。

家具不多,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两个柜子,一张炕。都是老物件,不值什么钱,但够用。

存款八十万旧币,折合新币八十块。

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几斤棒子面,半斤白面,一罐子咸菜,半瓶酱油,一块猪油。

这就是全部家当。

何雨柱算了一下,省着点花,够他和雨水活两三个月。但光靠省不行,得挣钱。

许大茂那边说好了,明天就去帮忙搬货,一天给五毛钱,管一顿饭。钱不多,但够买棒子面的了。

长远来看,他还是得干老本行——厨子。

丰泽园那边他认识人,可上辈子他得罪过人家,这辈子得重新处。好在他脑子里有菜谱,有手艺,不愁没人要。

正盘算着,院门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易中海,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头——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何雨柱一看这阵势,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要“开会”。

上辈子四合院里的“大爷”们最爱干的事就是开会。谁家有点什么事,三个大爷往中间一坐,七嘴八舌地“调解”,其实就是和稀泥。

“柱子,你来一下。”易中海朝他招手,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过去,往门框上一靠:“易大爷,什么事儿?”

“你爹的事儿,院里都很关心。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你一个人带着妹妹不容易,院里打算帮帮你。”易中海说得很正式,好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怎么帮?”

“每月从院里的公益金里拿出两块钱,给你和雨水买粮食。”

何雨柱挑了挑眉。

两块钱?听着不多,可在1951年,两块钱能买二十斤棒子面,够一个人吃一个月了。

上辈子他感动得差点跪下,觉得院里的人都是好人。

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两块钱是易中海用来笼络人心的。拿了人家的钱,就得听人家的话。以后易中海说什么,他都得听着。

“易大爷,谢谢您的好意。”何雨柱直起身子,语气不卑不亢,“不过这两块钱,我不能要。”

三个大爷都愣了。

“为什么?”二大爷是个急性子,直接问了出来。

“因为我不需要。”何雨柱说得很直接,“我何雨柱有手有脚,能挣钱养活自己和我妹妹。院里的公益金,留给更困难的人吧。”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柱子,你可别逞强。你一个年轻人,不知道过日子的难处……”

“易大爷,我知道。”何雨柱打断了他,“过日子难不难,我心里有数。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拿这笔钱。拿了,我心里不踏实。”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何雨柱,总觉得这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傻柱说话做事不过脑子,可今天这话说得,比谁都明白。

“行,你有这个志气就好。”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大爷就不勉强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

“得嘞,谢谢易大爷。”

三个大爷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点了一袋烟,慢慢抽着。

他知道,今天这两件事——拒绝易中海的粥,拒绝院里的救济——会让他在院里落个“不识抬举”的名声。

可他不在乎。

上辈子他就是太“识抬举”了,结果被人拿捏了一辈子。这辈子他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谁也别想替他做主。

烟抽完了,他把烟袋锅子磕干净,转身进了屋。

明天开始干活,今天得早点睡。

炕上,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趴在桌上写作业。她刚上学,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可认真得很。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起来。

这辈子,他要让雨水过上好日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6344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