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74345" ["articleid"]=> string(7) "68855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381) "第3章 妹妹,有哥在!------------------------------------------“怎么办?过呗。”何雨柱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哥在,你怕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不会也跑了吧?”“我往哪儿跑?”何雨柱嗤了一声,“我跑了谁给你做饭?就你这小身板,自己都养不活。”,低头继续喝疙瘩汤。,心里暗暗发狠。,他要把上辈子欠雨水的都补回来。好吃的,好穿的,一样不能少。?,脑海里闪过易中海那张慈祥的脸,贾张氏那张哭穷的脸,还有秦淮茹那张……还没出现的脸。,秦淮茹。。贾东旭也还没结婚。,秦淮茹是1953年嫁进这个院的。那时候何雨柱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看见秦淮茹第一眼就挪不开了。后来她死了男人,他就更是上赶着往人家跟前凑。 ?,只是把他当提款机。?

何雨柱冷笑一声。

秦淮茹长得确实好看,可好看能当饭吃?上辈子他为了这张脸搭进去一辈子,这辈子他要是再犯同样的错,那就是纯属活该。

“哥,你笑什么呢?”雨水好奇地看着他。

“没什么。”何雨柱站起来,把碗收了,“吃完了就再睡会儿,哥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活干。”

“哥,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何雨柱出了门,穿过胡同,走到了大街上。

1951年的燕京,到处都是灰扑扑的,可透着股子生机。前门大街上的铺子一家挨一家,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小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溜达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他前世是特级厨师,手艺没得说。虽然现在才二十出头,可脑子里装着一辈子的经验。随便找个饭馆干活,那都是降维打击。

不过他不打算随便找。

上辈子他是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干了一辈子,被易中海安排进去的。那工作稳定,工资也不低,可问题是,一进厂就被易中海拿捏了。

这辈子,他要自己选。

正琢磨着,身后有人喊他。

“柱子!何雨柱!”

回头一看,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子,圆脸,小眼睛,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棉袄。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许大茂。

年轻时候的许大茂。

这小子跟他从小就不对付,两人见面就掐。上辈子他恨许大茂恨得牙痒痒,觉得这小子蔫坏,什么事儿都跟他对着干。

可现在再看,许大茂那点坏,跟易中海、贾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人家至少坏得光明正大。

“干嘛呢你?”许大茂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听说你爹跑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你爹才跑了。”

“嘿,我好心关心你,你骂人?”许大茂不乐意了。

“你那是关心?你那是来看热闹的吧?”

许大茂被说中了,有点讪讪的,但嘴上不认:“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

“你是。”

“……”

许大茂噎了一下,瞪着何雨柱,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一样。平时傻柱说话是冲,可没这么毒。

“行了,不跟你扯淡。”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们家那买卖,还缺人不?”

许大茂家是做小买卖的,倒腾点杂货,日子过得还行。上辈子何雨柱瞧不上这种“投机倒把”的行当,可现在不这么想了。

干什么不是干?能挣钱就是好活儿。

许大茂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找个活干。”何雨柱说得直白,“我带着雨水,不能喝西北风。”

“你不是在丰泽园学过徒吗?怎么不去饭馆?”

“去啊,可那不是还没找到吗?先找个活儿干着,总比闲着强。”

许大茂想了想,点了头:“行,我跟我爹说一声,缺个人搬货。不过先说好,钱不多。”

“有口饭吃就行。”

何雨柱是真不挑。

上辈子他太挑了,挑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这辈子他学聪明了——先把眼前的饭吃进嘴里,其他的慢慢来。

许大茂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柱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怎么了?”

“你以前看见我就骂,今儿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回答。

他总不能说,因为上辈子你替我收了尸吧?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把雨水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哥,干嘛呀……”雨水揉着眼睛,困得东倒西歪。

“上学。”

“上学?”雨水愣了,“你不是说没钱供我上学吗?”

上辈子何雨柱确实说过这话。那时候他被易中海忽悠着,觉得丫头片子念书没用,浪费钱。结果雨水一天学都没上过,成了半个文盲,后来连找个好婆家都难。

“那是以前。”何雨柱把棉袄给她套上,“现在哥想明白了,读书有用。你好好念,将来考大学,当干部,哥跟着你享福。”

雨水被他逗笑了,乖乖穿上衣服,跟着出了门。

学校不远,出了胡同走两条街就是。何雨柱把雨水送到校门口,看着她进去,这才转身往回走。

路过早点摊子,他买了俩焦圈一碗豆汁儿,蹲在路边吃。

豆汁儿酸溜溜的,焦圈酥脆,这味儿地道。

正吃着,旁边蹲过来一个老头,六十来岁,穿着破棉袄,手里端着碗豆汁儿。

“小伙子,你是这片的?”老头搭话。

“啊,住前面胡同。”

“看你面生。”

“我一直住这儿,您老没注意过。”

老头“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喝豆汁儿。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吃完早点回到家,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马家在打孩子。马家小子偷了隔壁院王家的鸡蛋,被逮着了,马大爷气得拿笤帚疙瘩追着满院跑。

“我让你偷!我让你偷!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马家小子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哭:“我没偷!我真没偷!”

“你没偷?王家婶子都看见了!你还嘴硬!”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嘴角带着笑。

上辈子他最烦马家打孩子,觉得吵得慌。可现在看着,反倒觉得亲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6344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