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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3295) "第5章 咬碎芯片------------------------------------------“你被植入了几次？”殳安歌将杨屿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手指按在他颈动脉侧后方。皮肤下有硬块，不是淋巴结，是一个约八毫米长的植入物，位置偏上，紧贴着颅骨底缘——和清洗局标准植入位置不一样。这是矿工用的老式定位芯，用来在地下失联时发送生命信号。。温度透过杨屿的皮肤传到殳安歌的指腹，至少有四十二摄氏度，已经超过了人体能承受的植入物安全上限。。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口带血丝的唾液。唾液里混着一小片灰白色的东西——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像是一块碎裂的芯片外壳。。，将杨屿平放在地面上。后者的呼吸已经停止，但胸口还在微弱起伏，那不是自主呼吸，是膈肌痉挛。碎裂的芯片碎片刺破了他的口腔黏膜和食道，不出三分钟就会因内出血或窒息死亡。。他的右手在地板上划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线条——不是随意的临终抽搐，是刻意用力刻出来的。指甲划过瓷砖表面的声音尖锐刺耳，留下一道道白色划痕。，是半个圆形，中间穿过三条平行线。，将手机闪光灯对准划痕。圆形代表古井，平行线代表三号通风井——和他父亲留在图纸上的标记一致。但杨屿在圆形的边缘外额外加了一条不规则的虚线，从井口向外延伸，绕过三号通风井，指向一个没有标注任何坐标的方向。。。殳安歌用手机拍下划痕，然后抓起杨屿掉落在约束床边的病号服，将那枚被咬碎的芯片外壳碎片用布料包好塞进内袋。他需要这些碎片——如果能找到一台足够精密的扫描仪，或许可以从残留数据中还原出杨屿最后看到的东西。。。不走消防楼梯。沈白给的地下管道路线在走廊尽头废弃护士站的柜子后面，但他不打算用那条路——沈白给的路线他一条都不会信。从杨屿死前补画的那条虚线来看，矿区核心入口的位置不在沈白标注的任何一条路上，那条虚线指向的位置，更像是某种他从未被公开过的备用通道。。B栋三层距离地面约九米，外墙是老旧的垂直排水管，铸铁材质，表面锈蚀严重但结构完整。他翻出窗台，双脚踩在外墙的空调外机支架上，手扣住排水管的法兰接头，借着重力一截一截往下滑。，溅起的水花里混着机油味。这里是康复中心地下污水管的溢流口，铁质井盖半掩在杂草丛中，边缘有一个崭新的撬痕——有人在他之前来过这里，掀开过井盖。。工具是标准的六角扳手，痕迹角度从左上方切入，说明撬盖的人站在井口的东南方向。那个方向正对着康复中心后门的一棵老梧桐树，树干粗到足以隐藏一个成年人。<p>有人在他抵达之前，就已经通过这条管道进入了康复中心。<p>不是陆见微的人。如果是处决队或清洗局的行动组，不会留下这么容易被追踪的痕迹。而且从撬痕的新旧程度来看，时间不会超过四十分钟——正好是他从正门翻墙进入B栋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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