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64671" ["articleid"]=> string(7) "68828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060) "第4章 破产版新房,校花竟然会洗碗------------------------------------------,将江城狭窄的城中村巷道拉得长。,顾言没有慌。他自然地伸手,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掏了掏。,他摸出了一张边缘磨损的银行卡。那是他大学三年攒下的全部家当,满打满算八百二十块钱。“老婆,闭上眼。”,不由分说地牵起她那只冰冷柔软的玉手,拉着她转身就走:“老公带你去咱们的新房。”,没挣脱。,踩着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顾言穿过坑洼不平的巷子。、下水道的酸气,以及路边摊炸串的劣质油烟味。这种接地气甚至有些破败的市井气息,是沈清秋这二十年来从未接触过的另一个世界。,两人停在了一栋贴着各种开锁小广告的自建房前。,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两人。当她的视线扫过沈清秋那张倾国倾城的冷艳脸庞和身上的香奈儿高定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室一厅,押一付一,八百块!”房东大妈狐疑地看着顾言,“小伙子,你这从哪拐来的仙女?别是背着家里私奔的吧?”“阿姨好眼力,我们今天刚领证。”,直接把卡拍在桌上:“一楼最里面那间,拿钥匙。”,听着那句“刚领证”,耳根瞬间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绯红。她强忍着转身逃跑的冲动,跟着顾言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防盗门。“吱呀——”
门轴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扑面而来。十几平米的客厅里,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牛皮癣,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地闪烁着,中央摆着一张弹簧塌陷的破旧人造革沙发。
沈清秋的呼吸停滞了。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爱马仕包,眉头蹙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明显的抗拒与委屈。
让她堂堂沈家大小姐住这种猪窝?
“委屈你了。”
顾言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没有了刚才在街上的那种无赖与张狂,深邃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让沈清秋看不懂的疼惜。
前世,她被赶出家门后,住的地方比这里还要破败百倍。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她就是死在那样一个冰冷刺骨的房间里。
顾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猛地转过身,随手扯掉身上的外套扔在一旁,挽起袖子直接走向卫生间。
接水,找抹布,拿拖把。
顾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忙碌起来。他动作熟练,将那张破旧的沙发擦了整整三遍,直到上面没有一丝灰尘。
“坐吧,刚擦干净。”顾言转头,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清秋僵硬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坐下。
她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用力地擦拭着泛黄的地板砖。男人的背脊宽阔而坚实,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落。
沈清秋那颗被冰封了二十年的心,突然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在沈家,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但那是对她背后财富的敬畏。从来没有人,会像顾言这样,为了让她坐得干净一点,满头大汗地去擦一张破沙发。
她匆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掩饰着眼底那一抹慌乱的悸动。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葱油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沈清秋的鼻腔。
她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开饭了,沈总。”
顾言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出来,放在那张掉漆的茶几上。
清汤挂面,卧着一个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上面撒着一小撮翠绿的葱花。在这破败的出租屋里,这碗面竟然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沈清秋依然冷着脸,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拿起了筷子。
她本以为这种穷酸的食物会难以下咽,但面条入口的瞬间,那股恰到好处的鲜咸却让她眼睛微微一亮。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咀嚼的动作。
顾言三两口扒拉完自己那碗,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
看着她因为吃热面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用力保持优雅却又忍不住大口吞咽的可爱模样,顾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看什么看?”沈清秋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放下筷子,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
“看我老婆好看啊。”顾言顺口调戏。
沈清秋脸色一绷,直接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两个空碗:“我沈清秋从不白吃别人的东西。你做饭,我洗碗,我们两清。”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宛如奔赴刑场般端着碗走进了那间狭小逼仄的厨房。
顾言愣住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财阀千金去洗碗?这画面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要魔幻!
“老婆,你别……”
“哗啦——!”
顾言的话还没说完,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水管水龙头被猛然拧开的巨大水流声。
顾言暗道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进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
水槽里的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水花四溅。沈清秋那件价值连城的香奈儿高定长裙上,已经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油污和水渍。
她手里正死死捏着一个沾满洗洁精、滑不溜秋的盘子,绝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点高冷,满是惊慌失措。
“怎么这么滑……”她死咬着下唇,眼眶急得都有些泛红了,眼看着手里的盘子又要滑落。
一只宽厚炙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
顾言自然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厨房里严丝合缝地靠在一起。他伸出双手,直接包裹住了她满是泡沫的柔荑。
沈清秋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顾言!你放手!”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耳根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别动,再摔一个,明早咱们就只能用手捧着喝粥了。”
顾言的声音直接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流。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霸道地握紧了她的小手。
洗洁精的柠檬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雪松味,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洗碗不是这么洗的。”
顾言带着她的手,在水流下轻轻搓洗着盘子边缘,“重心要稳,手指要扣住盘底,顺着水流的方向转……”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沈清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仿佛砸在她的神经上。
这种暧昧的肢体接触,让沈清秋的大脑彻底宕机。她那不可一世的财阀气场,在这个男人充满烟火气的包裹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我知道了!我自己来!”
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沈清秋猛地推开顾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出了厨房,连手上的水珠都忘了擦。
顾言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泡沫的双手,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这块冷冰冰的石头,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捂热。
第二天清晨。
阳光照进出租屋,顾言早早起床买好了豆浆油条,安顿好还在赌气不理他的沈清秋后,便直接出门赶往江城大学。
他不仅要销假,更要开启他重生后的商业帝国第一步。搞钱养老婆,这是头等大事。
顾言一路走到男生宿舍楼,刚推开302寝室那扇贴着各种海报的木门。
“言哥!”
一道肥硕的身影如同肉弹战车般猛地扑了过来。
室友王凯,外号胖子,一双油腻的大手直接死死掐住了顾言的脖子,那张大饼脸上写满了八卦与震惊。
“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5583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