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59836" ["articleid"]=> string(7) "68814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92) "

白芷气得直跺脚:“三娘子,她就是故意的!我想起来了,她之前还想近身伺候郎君呢!她一定是有异心了!”

“我知道。”虞灵春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您怎么不重罚她?”

“她是贺昭然的人,我直接重罚,她不认,闹起来不好看。”虞灵春喝了口茶,“得让她心服口服才行。”

白芷不解:“那怎么办?”

虞灵春放下茶杯,站起来:“去请郎君过来。”

贺昭然今天仍不在家,说是跟朋友出去跑马了。

入夜了,白芷亲自去,才把他请来。

他这几天确实在躲,不是讨厌虞灵春,就是……说不上来。

一看见她就心跳加速,一靠近她就浑身不自在,脑子里还会冒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觉得这样不对,但又控制不住,只好躲着。

路上他已听说念姐儿病了的事,他倒是挺关心的,一进门就问:“念姐儿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睡着了。”虞灵春坐在桌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有件事跟你说。”

贺昭然坐下来,看着她。

“你为什么只罚她三个月月钱?”

虞灵春愣了一下:“她是你的丫鬟,我怕罚重了你不高兴……”

“对三岁小孩下手的人,”贺昭然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冷意,“心内藏奸,不能留在府里。”

虞灵春抬起头看着他难得冷峻的脸庞,有些意外。

贺昭然没看她,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语气生硬:“这样的人,今天敢对念姐儿下手,明天就敢对你下手,罚月钱有什么用?应该把她打发到庄子上,眼不见为净。”

虞灵春怔了怔:“她不是一直伺候你吗?从小跟着你长大的……”

“跟着我长大就能害人了?”贺昭然皱了皱眉,“她跟着我这些年,我还不知道她是这种人,连三岁的孩子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站起来,语气干脆利落:“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虞灵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昭然已经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平安!”

小厮平安小跑着过来,贺昭然吩咐道:“去把秋月叫过来。”

秋月很快就来了,她走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的表情,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看见贺昭然坐在那里,她的眼眶又红了,声音软软地喊了一声:“郎君……”

贺昭然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秋月,你在伯府多少年了?”

秋月一愣,低头答道:“回郎君,奴婢从小就在伯府,伺候郎君快十年了。”

“十年。”贺昭然点了点头,“这十年,伯府待你如何?”

秋月的声音更低了:“伯府待奴婢恩重如山。”

“那你怎么敢对念姐儿下手?”

秋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扑通一声跪下来,声音发抖:“郎君,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风大,奴婢就是搁了一会儿,没想到就凉了……”

“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贺昭然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下去的,“念姐儿才三岁,你也下得去手?”

秋月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郎君,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害念姐儿的意思!少夫人,少夫人您帮奴婢说句话,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虞灵春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贺昭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秋月,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去庄子上。”

秋月浑身一震,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郎君!奴婢伺候您十年了!您就为了这点事要把奴婢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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