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51754" ["articleid"]=> string(7) "68795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9225) "第3章 声名初起------------------------------------------ 声名初起,三间土坯房,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屋里已经聚了好些人。赵支书的老婆李婶子眼睛红红的,见她来了,连忙迎上去:“晴丫头,你可来了,你赵叔疼得受不住啦!”“别急,我看看。”林晚晴拨开人群,走到床边。,脸色发白,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他的右腿屈曲着,小腿部分肿得老高,皮肤青紫发亮,轻轻一碰就疼得直抽气。,轻声问:“赵叔,腿是咋疼的?”“下午……下午翻地的时候扭了一下。”赵支书咬着牙说,“一开始就是酸麻,后来越来越疼,到这会儿动弹都动弹不得。”,伸手去把脉。脉象沉紧,舌苔白腻,再看那肿得发亮的腿——这不只是单纯的扭伤,是陈年寒湿加上新伤,才发得这么厉害。。“赵叔,这是老寒腿加新伤,寒湿凝结,血气不通。”她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取出针灸包,“我先给您扎几针,止止痛。”“好,好,听你的。”赵支书疼得说话都打颤。,在赵支书的小腿和膝盖周围找准穴位,一针一针扎下去。她下针又快又稳,眨眼的工夫就扎了七八针。“这是……针灸?”旁边有人小声议论,“林家丫头还会这个?”“她爹就是老中医,她从小跟着学,能不会吗?”“可她才多大啊……”

林晚晴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行针。银针在她指尖轻轻转动,一丝丝热气顺着针身渗入穴位。

过了约莫一刻钟,她开始起针。起完最后一根针,赵支书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咋……咋样了?”李婶子紧张地问。

赵支书试着动了动腿,惊喜道:“松快多了,疼也轻了不少!”

“没那么快,还得吃药敷药。”林晚晴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粗布小包,“这是我配的祛寒除湿散,用酒调和了敷在腿上,一天换一次。另外,这是我熬的药膏,也涂上。”

她把东西递给李婶子,又悄悄把手伸进药箱——从空间里取了一小瓶灵泉水,混进药膏里。

这药膏原本就有祛寒除湿的功效,加上灵泉水,效果应该会更好。

“另外,”林晚晴想了想,又说,“赵叔这腿是陈年寒湿,光靠外敷不够。我再开个方子,您照着抓几副中药喝,从根子上调。”

她取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个方子:独活、寄生、秦艽、当归、川芎……都是些常见的祛风除湿药。

“连喝七天,忌生冷,别受凉。”

李婶子连连点头,接过药方和药膏,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晴丫头,这得多少钱……”

“都是乡里乡亲的,提啥钱。”林晚晴摆摆手,“回头我让我爹给看看方子,没问题的话照抓就行。”

她背起药箱告辞,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李婶子,晚上用热毛巾给赵叔敷敷腿,能帮助药效吸收。明天我再来看。”

“好好好,知道了,多谢晴丫头!”

林晚晴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奇了怪了,赵支书疼成那样,她几针下去就不疼了?”有人啧啧称奇。

“我看这丫头有她爹年轻时候的本事。”

“那可不,老林家的医术是祖传的,她从小跟着学,能差到哪儿去?”

消息像长了腿一样,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林家村。

到了第三天林晚晴再去复诊的时候,赵支书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腿上的肿消了大半,青紫也褪成了淡黄。

“晴丫头,你可真是神了!”李婶子拉着她的手不放,“你赵叔这老毛病多少年了,一到变天就犯,每次都得躺好几天。这回才三四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林晚晴笑了笑,替赵支书把了脉:“寒湿还没完全散,得再养几天。这几天别干重活,也别碰凉水。”

“成成成,都听你的。”赵支书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晴丫头,这回多亏了你。多少钱,你说个数。”

“不用不用。”林晚晴摆摆手,“就是几根银针几副药,不值几个钱。”

“咋能不要钱?你这丫头……”

“赵叔,您是支书,带领大伙儿搞生产,我给您看病还能要钱?那成啥了?”林晚晴笑着打趣,“等您腿好了,多给村里办点好事,比啥都强。”

赵支书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丫头,行,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消息越传越广。

没几天的工夫,“林家丫头会治病”的名声就传到了隔壁几个村子。开始有人专门找上门来,请林晚晴看病。

赤脚医生的药箱不大,装不下太多东西。林晚晴就把最常用的药材备上,小来小去的毛病她能看,风寒感冒、肠胃不适、跌打损伤……这些乡野间最常见的毛病,她都能对付。

至于那些疑难杂症、重病大病,她也不敢贸然接诊。只是在有人找来的时候,先把脉诊断一番,能治的治,不能治的,就建议人家去县医院。

不过,有灵泉在手,她治起病来比从前得心应手了许多。

配药的时候加一点灵泉水,能让药效更好;伤口清洗的时候用灵泉水,能消炎止痛;甚至有人高烧不退,她用灵泉水做引子喂下去,烧很快就能退下来。

只是灵泉每日只有三碗的额度,她得精打细算着用。

好在空间里的黑土地也让她发现了新用处——她试着在那片地上种了几株金银花。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种下去第三天,金银花就冒出了嫩芽。第五天,嫩芽长成了半尺高的苗子。等她第十天再去看的时候,金银花已经开了花苞,再过两天就能采摘了。

这生长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至少五六倍!

而且空间里种出来的药材,品质也比外面的好。金银花的花苞饱满紧实,颜色比普通的更翠绿,凑近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林晚晴兴奋得好几晚都睡不着觉。

要是用这灵泉土地来种药材,那她的药材供应就不愁了。而且品质这么好的药材,拿出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空间里的土地不大,统共就二分地的样子。要是大规模种药材,空间肯定不够用。而且空间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她得想个法子,解释清楚药材的来源。

想来想去,她决定先在空间里种些紧缺的药材,用自己的医术慢慢打出名声。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灵泉的用法摸透。

这一日,林晚晴去公社卫生院领合作的药品。

赤脚医生不是正式编制,药箱里的常用药得从公社卫生院领,按规定价格卖给村民,赚个差价补贴家用。

公社卫生院在镇上,离林家村有十几里山路。林晚晴天不亮就出门,背着空背篓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

卫生院不大,就是一排砖瓦房,门口挂着“红星公社卫生院”的牌子。院子里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自行车,有几个农民模样的人坐在长椅上等着看病。

林晚晴熟门熟路地去了药房,递上合作医疗证:“同志,我来领药。”

药房里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圆脸盘,说话带着几分官腔。她接过证件翻了翻,抬眼看了看林晚晴。

“又来领药?这个月的份额快用完了。”

“还有没有?我爹腿伤了,得用些跌打损伤的药。”

“有是有,不过……”中年妇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林家村不是有个赤脚医生吗?咋还来卫生院领药?”

林晚晴愣了一下,觉得这话有点怪,但还是如实回答:“赤脚医生的药箱装不下太多东西,有些药还是得从这儿领。”

“哦。”中年妇女拉长了声调,“那行吧,我给你看看还有啥。”

她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最后拿出几样药:“就这些了,你签个字。”

林晚晴接过来一看,眉头微微一皱。

给的药不全是她申请的。有两样跌打损伤的药没了,换成了不太对症的别的药。而且数量也不够,明明申请了十包,只给了六包。

“同志,这药……”

“没有了,就这些。”中年妇女不耐烦地打断她,“要就要,不要拉倒,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林晚晴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签了字,领了那几样药。

走出药房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

“就是她?林家村那个赤脚医生?”

“可不,听说是林德厚的闺女,年纪轻轻就会给人看病。”

“嘁,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看啥病?我看八成是吹的。”

“就是,刘主任都说了,赤脚医生就是糊弄人的,正经病人还得来卫生院……”

林晚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刘主任?哪个刘主任?

她回头看了一眼,药房的门已经关上了,看不清里面的人。

算了,先不想这些。

她背起背篓,往门外走去。

(本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510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