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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871) "得微红的虎口，以及那双直直看着他、没有躲开镜头的眼睛。<br>第4章 便签<br>顾念笙开始在他出门后收拾书房。<br>不是打扫。是找那些被他藏在夹层里的小便签。她以前从来不看他的工作笔记，现在她知道那不是工作笔记——那些夹在翻页之间的彩色便签，是他用不同颜色的笔写给明天自己的暗号。黄色是她的饮食，绿色是她的情绪，蓝色是她最近无意间提到但没再重复的事。<br>有一张黄色便签上写着一行她从来没听他说过的话——“她今天问我母亲是不是打算搬来长住。我说看情况。她低下头吃饭，没再问。明天如果谈这个话题，告诉她我母亲只是临时借住，不会长住，她不用紧张。”<br>另一张蓝色便签上更短——“她想学油画，说不出口。给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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