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47632" ["articleid"]=> string(7) "68786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983) "第2章 血色嫁衣------------------------------------------。,今日褪去素衣长刀,换上锦衣官帽,模样竟有些滑稽,不知情的人看了,只当是戏台之上临时扮装的伶人。,红绸漫天飞舞。,新娘秦霜儿被丫鬟搀扶着走出。团扇半遮容颜,光线透过薄纱,映出一张绝美的脸庞。纵使两人自幼相识,今日的秦霜儿,依旧美得让叶枫心跳失控。,身体微微发颤。,双眸也直直望着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步子越迈越快,似是早已迫不及待。“落轿!”,两人并肩踏入叶府。,红烛高照。宾客皆是西京府的名流将官,有父亲叶之龙的军中旧部,有宁王秦玉章的亲信幕僚,人人脸上堆满笑意,都道是天作之合。,叶枫脑子昏沉如在雾中。,秦霜儿双手微颤,斟茶之际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晃,手法娴熟得陌生。叶枫只当是她近来新学的规矩,并未多想。,恭敬奉茶。,稳稳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无人察觉杀机已至。,秦霜儿缓缓起身,脸上骤然绽开一抹邪魅至极的笑。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得像一缕幽魂,缓缓倒数:
“三……”
“二……”
叶枫父母眼神陡然空洞呆滞,仿佛魂魄被瞬间抽离。
“一!”
字音落地,秦霜儿掌心凭空多出一柄寒光短刃,手腕横掠,直逼叶枫双亲!
“霜儿!住手——!”
叶枫惊怒交加,魂飞魄散。他飞扑上前,却终究心存一丝念想,不愿对她下死手,只想先擒住问个明白。
可就是这一瞬犹豫,铸成终身悔恨。
短刃骤然翻转,三枚细如牛毛的毒针破空射出!
叶枫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眼睁睁看着一枚毒针刺入肩头。剧痛瞬间蔓延,全身迅速麻木僵硬,重重栽倒在地。
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短刃再次扬起,寒光一闪。
噗——
利刃割喉的声音清晰刺耳。
一代名将、西京府顶尖高手、混元功第六阶的叶之龙,与母亲一同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气绝当场。
“杀无赦,一个不留。”
院外传来一声低沉冷喝。
下一刻,漫天弩箭从四面八方暴雨般射来。
叶府百十口人,宾客、护卫、家丁、丫鬟,甚至叶枫那两位在军中任职的兄长,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倒在血泊里。
杀手动作利落、配合精密,显然是久经训练的死士。
不过半柱香功夫,昔日热闹喜庆的叶府,已成人间炼狱。
杀手迅速将尸体聚拢,泼油点火。
烈焰冲天,浓烟蔽日,等外院之人察觉不对,火势早已席卷全府,无人敢近。等火熄烟散,杀手早已无影无踪,只余一片焦土枯骨。
叶枫躺在尸火边缘,全身麻痹心如刀绞。
至亲惨死、满门被灭,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悲痛与绝望如潮水将他淹没,意识渐渐模糊,灵魂似要飘离身体。
就在弥留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来人戴着狰狞面具,身法快如鬼魅,一把扶起叶枫,将一粒温热丹药强行灌入他口中,以内力封住他濒临溃散的心脉,随后纵身跃上屋顶,踏着飞檐,消失在夜色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嘀嗒、嘀嗒的冷雨将叶枫唤醒。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
叶枫艰难睁眼,浑身剧痛,喉咙干涩:“你是谁……我死了吗?”
“你没死,却也离死不远。”老道声音沉重,“那短刃上的毒应事西域之物,中原无药可解!我只能以银针封你心脉,再用本门清毒丹延缓毒性。此去西域昆仑山寻我师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另外!能让一个六阶高手瞬间丧失战斗力!还毫无察觉那所用之毒就来头更大了,像是血曼斯的手笔。
“是……您救了我?”血曼斯又是何人?
血曼斯是个西域组织!因行踪隐秘做事狠辣见过之人无一生还!所以知之甚少。我也是道听途说。
您是如何察觉,为何以身涉险而救我?
“你父亲于我有恩。”老道叹道,“我赴宴之时便觉诡异——飞鸟过府皆绕行,自你二人入府后再无人出入。我心知不妙,潜入院内,已是大火漫天。见你尚有一息,才冒险将你救出。”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叶枫嘶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泪水在眼眶里翻滚,却因极度悲愤而落不下来。
“秦霜儿……秦家……为什么……”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与他自幼相伴、温柔明媚的女子,为何会化身索命厉鬼,亲手屠尽他满门。
“先生,若我活不成……求您替我报仇。”
老道冷冷打断:“报仇?你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眼前这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你太天真了。”
叶枫一怔。
冰山一角?
难道此事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一路西行,走走停停,已是一月有余。
两人踏入戈壁,远处胡杨挺立,湿地水鸟翩跹,可叶枫眼中只剩死寂与恨意。
毒素被暂时压制,他已能正常行走进食,只是不能动武,每日早晚需打坐调息,强行压住体内寒毒。
每当气血平静,大婚那日的血腥画面便如噩梦般重演。
秦霜儿的笑、利刃的光、父母倒下的模样、满门喋血的惨状……一遍遍凌迟着他的心神。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道那句“冰山一角”又是什么意思?
叶枫疯狂梳理着所有细节,一个个疑点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大婚当日,轿子经过碎石路时,分明平稳如常,“秦霜儿”却低呼一声,似被磕碰。
抬轿之人皆是秦府精挑细选,反复排练,绝不可能出现这般疏漏。
下轿之后,她的声音与往日细微不同,语气冷了几分,也疏远了许多。
他当时只当是新入夫家,需守礼仪,如今回想,处处反常。
最让他心惊的,是身手。
秦霜儿自幼与他一同习武,天赋尚可,却远算不上顶尖。
可大婚那日,她出手狠辣、迅捷、精准,招式老练致命,丝毫不逊于久经杀场的武者。那等身手,便是叶枫自己,也需十数年苦修方能达到。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
——那个秦霜儿,是假的。
她被人调包了!
若眼前之人是冒牌货,那真正的秦霜儿身在何处?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宁王眼皮子底下唤走郡主?
是谁布下这么惊天的一局,以婚嫁为诱饵,以假新娘为利刃,一举屠尽叶家满门?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冲着父亲手中的兵权?
是冲着宁王秦玉章?
还是……冲着更深层、更恐怖的东西?
无数疑团如浓雾笼罩心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4759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