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47490" ["articleid"]=> string(7) "68784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0727) "第5章 邪恶的念头------------------------------------------。最后几根日光灯管也灭了。林尘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的,不急不慢。他的心里在盘算——焚天老祖是个吹逼的,那肯定不是老大。前面应该还有更厉害的。他加快脚步,往走廊更深处走去。走廊越来越暗。,看到一个人。。她坐在走廊正中间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她很漂亮,但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漂亮,是一种随意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那种漂亮。,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她面前跪着三个狱警,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她看了林尘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又来了一个”的漫不经心。,看着那三个狱警像木偶一样跪在地上,没说话。,朝他走了两步,裙摆在地上轻轻拖动。她的眼睛突然变得很深,瞳孔放大,黑色的部分向外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扩散出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朝林尘罩过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小弟弟,看着我……”,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没变。那股力量钻进他的脑子,想控制他的意识,让他听话,让他臣服。白骨夫人的嘴角越翘越高,她已经能看到林尘眼神涣散、乖乖跪下的样子了。,不是那种呆住,是那种目光呆滞的呆住,她的意识还在,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从小被老头子扔到各种凶地历练,在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精神力,岂是一个监狱里的女人能比的?,站到她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进了她的脑子里。“转一圈。”,裙摆飘起来,落下,动作标准得像在跳舞。,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的目光在白骨夫人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白骨夫人的意识在疯狂挣扎,她知道林尘要对她做什么,但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她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嘴唇发抖,眼眶里甚至开始泛水光。。

白骨夫人的身体微微发抖,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像是准备承受什么。

“把钱拿出来。”林尘说。

白骨夫人愣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林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钱拿出来。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林尘的语气很平淡。

“我……我在监狱里,哪来的钱?”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莫名其妙的气愤。

林尘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没有撒谎。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带着一种“白忙活一场”的失望。

“没钱就老实点。别搞事。”林尘转身走了,头也没回。

白骨夫人终于恢复行动了,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她的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她以为那个年轻人要对她做那种事,结果他只是——要钱?她愣了好几秒,然后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莫名其妙的气愤。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不是铁门,是木门。很旧,很老,门板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门把手是铜的,已经氧化成了暗绿色。

林尘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房间正中央坐着一个女人——不,坐着一个人,但那张脸一直在变。男人的脸,女人的脸,老人的脸,孩子的脸,一张接一张地切换,像有人在按遥控器。

千面妖狐。

她看见林尘进来,笑了一下。那张脸停在一个年轻女人的模样上,很漂亮,笑容很甜。

“小帅哥,”她的声音也变得甜甜的,“一个人来的?”

林尘看了她一眼。

“嗯。”

“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啊。”千面妖狐站起来,朝他走过来,步子很慢,扭得很厉害,“我能变成任何人。你妈妈、你女朋友、你最信任的人——你根本分不清我是谁。”

她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要不要试试?”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变了。

变成了一张林尘无比熟悉的脸——他自己的脸。

五官一模一样,眉眼一模一样,连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复制得丝毫不差。林尘歪了歪头,对面的“林尘”也歪了歪头。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林尘”也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活像一面会动的镜子。

林尘看着千面妖狐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点无语。怎么又是这种技巧性选手?变脸、魅惑、烧铁管——就不能来个真刀真枪干一架的吗?他叹了口气,懒得啰嗦。

千面妖狐还在那儿得意,嘴角翘着,用他的声音说:“像不像?”

林尘没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右拳直奔千面妖狐的左眼。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千面妖狐想躲,没躲开。

“砰——”

一拳,左眼圈乌了。

千面妖狐“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捂眼,林尘的左拳又到了,直奔右眼。

“砰——”

两拳,对称的,两只眼圈都乌了。千面妖狐的眼睛变成了两个黑圈圈,像戴了一副天生的墨镜,眼眶周围青紫一片,肿得老高。她的五官没乱——这次不是被打飞的,是实打实挨了两拳。她捂着眼睛,疼得直吸气,脸上的妆全花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林尘收回拳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灰,拍了拍。

“这样就没得变了吧?”他转身走了,头也没回,“行了,别变了。变来变去的,我看着头晕。”

千面妖狐坐在地上,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脸现在就算想变也变不了了——两只熊猫眼,谁认得出来?她放下手,眼睛疼得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

“怪物……”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尘走在走廊里,步子不紧不慢。他在心里盘算:这种只会变脸的,一般都不是老大。这种技巧性选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花架子。前面应该还有正主。他加快脚步,往走廊更深处走去。房间尽头还有一扇门。更小,更暗。林尘推开门,走进去。

门后面是一个更小的房间。房间里站着一个人——不,不是站着,是飘着。一个孩子,十二三岁的样子,双脚离地三寸,悬在半空中。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袖衫,袖子长得把手指都盖住了。他的脸很小,皮肤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头发是黑色的,有点长,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

幽冥童子。

角落里,幽冥童子站起来,走到林尘面前,仰头看着他。他的脸很小,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袖衫,袖子长得把手指都盖住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大哥哥,能握个手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怯生生的、让人不忍拒绝的柔软。

林尘低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伸出手。

幽冥童子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他慢慢抬起右手,袖子滑下去,露出一只很小很小的手,手指细长,骨节突出,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的手伸向林尘的手,看起来很乖,很无害。

然后他的左手也从袖子里伸出来了。

两只手同时动了。不是握手,是直取林尘的心脏。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直奔心口;右手五指张开如爪,扣向咽喉。速度极快,快得像两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一股阴冷的、让人汗毛倒竖的杀气。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他偷袭过无数人,从来没有人能躲过这一招。

然后他的头就被按住了。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头顶上,五指收拢,牢牢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幽冥童子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双手离林尘的心脏和咽喉还差一寸,就再也前进不了分毫。他的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扑腾着翅膀,却怎么都够不着近在咫尺的目标。

“小孩子闹什么闹。”林尘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大人懒得跟你计较”的随意。

幽冥童子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挣扎,想从那只大手底下挣脱出来。但那只手像一座山,纹丝不动。他想抬脚踢林尘,发现脚动不了了——低头一看,他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被按进了地面,水泥地像软泥一样没过他的脚踝,把他牢牢地固定在那里。他动不了。头动不了,手动不了,脚也动不了。他像一根被种进土里的木桩,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你——!”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恼羞成怒。

林尘低头看着他,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好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邻家小孩。

“你是老大吗?”他问。

幽冥童子咬着牙,瞪着他,眼睛里全是不甘。但挣扎了几秒后,他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不是。”他的声音闷闷的,“老大在里面。”

林尘松开手,退后一步。幽冥童子的头一轻,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还陷在地里。他使劲拔了一下,没拔出来。又拔了一下,还是没出来。他抬起头,看着林尘,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倒是把我弄出来啊”的委屈。

林尘没理他,转身往走廊深处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

“小孩子就去学校。别在这种地方乱跑。”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幽冥童子站在原地,脚还陷在地里,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愣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使劲拔脚,一下,两下,三下——“啵”的一声,脚从地里拔出来了,带出两坨水泥碎块。他踉跄了两步,扶住墙,站稳了。

他揉了揉被按痛的头皮,又看了看林尘消失的方向,嘴巴动了一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4715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