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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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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72) "近了看。
那不是猪肉。
纹理不对。
颜色也不对。
猪肉不是这样的。
那块肉的表面，有一层很薄的、透明的东西。
像是……皮肤。
人的皮肤。
我猛地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后背撞在冰箱上。
手机差点脱手。
我用光再次照向灶台。
那块肉不见了。
灶台上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但肉香还在。
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赖在我家厨房里，不肯走。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
我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
我一定要进301。
我要看看王阿婆的厨房里，到底藏着什么。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物业的老刘。
我想进301。
老刘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行不行，那地方封着呢，警察不让进。”
“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也不行。”老刘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沈先生，那屋子现在不干净，真的不干净。”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昨晚值班的小李，半夜巡逻到三楼，说听见301里有响动。”
“什么响动？”
“炒菜的声音。”老刘喉结滚动了一下，“锅铲碰锅，还有……还有人在轻轻哼歌。”
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小李吓得够呛，今早直接请假了。”
我磨了老刘半天，他死活不松口。
最后我说，我就在门口看看，不进去。
老刘犹豫了很久，才掏出钥匙，跟我一起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静得吓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301的门上，那道白色的封条还在。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符咒。
老刘站得远远的，不肯靠近。
我走到门前。
门缝很窄。
我俯下身，把眼睛凑了上去。
里面很黑。
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股味道，还在。
淡淡的。
不是腐臭了。
是肉香。
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肉香。
像有人把昨天的剩菜，放在微波炉里转了一下。
只有一丝。
但我闻到了。
绝对错不了。
我猛地直起身。
“老刘，你闻闻。”
老刘捂着鼻子往后退：“闻啥呀，赶紧走吧。”
“是肉香。”
老刘的脸色更难看了：“沈先生，你别吓我。”
“真的。”
“不可能！”老刘声音都尖了，“里头就剩一具……就剩那些东西了，哪来的肉香？你闻错了。”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在躲闪。
他不是不信。
他是不敢信。
我没再说话。
转身下了楼。
回到家，我把所有窗户都关死了。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但我知道，没用。
那股味道，它能穿透墙壁。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个女人。
声音很年轻，带着哭腔。
“请问，是沈先生吗？您住在302对吗？”
“对，你是哪位？”
“我是王桂英的孙女。”
我愣住了。
“我叫王茜。我听社区说，我奶奶她……”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我沉默了几秒。
“节哀。”
“沈先生，我能求您一件事吗？”王茜的声音颤抖着，“我想去收拾一下我奶奶的遗物，警察说需要一个邻居陪同签字。您能陪我去一趟吗？就今天下午。”
我握紧了手机。
“好。”
下午三点，我在小区门口见到了王茜。
二十出头的姑娘，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面无表情。
“这是我男朋友，李阳。”王茜介绍道。
李阳对我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一起上了三楼。
老刘早就等在301门口了，手里拿着钥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快点快点，签完字赶紧出来。”他念叨着。
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茜捂住了嘴，眼泪直流。
我强忍着不适，往里看。
屋子里一片狼藉。
家具上蒙着厚厚的灰。
客厅的地板上，有警方画的白色人形轮廓。
那是王阿婆倒下的位置。
厨房的门虚掩着。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扇门上。
老刘催促：“赶紧的，签了就走。”
王茜颤抖着在文件上签字。
李阳站在一旁，眼神扫视着屋内，最后停在了厨房门上。
“那是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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