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46978" ["articleid"]=> string(7) "68783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572) "。”我平静地说出这四个字,然后手上用力,准备将整根金针贯入自己的心脏。
我是在赌。
赌我在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分量。
哪怕只有一点点。
“住手!”
林晚厉喝一声,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点在了我握针的手腕上。
一股又麻又软的感觉瞬间传遍我的手臂,我手指一松,那根金针掉落下来。
林晚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迅速收回了玉匣。
我整个人瘫软下去,被她扶住。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她扶着我,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无力。
“因为我爱你。”我靠着冰冷的柱子,喘着粗气,胸口的伤不重,但心却疼得厉害,“林晚,跟我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几乎是在乞求她。
她沉默了。
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她的神情。
灵堂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我以为她会心软,会动摇的时候,她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陈安,对不起。”
“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我的心,瞬间被冻结。
“为什么?”我不甘心地问,“就因为一个死人?就因为一个所谓的承诺?”
“是。”她抬起头,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死寂般的平静,“在我决定替师兄完成遗愿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结束了。”
“我不信!”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林晚,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她任由我摇晃着,身体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有过。”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但是,现在没有了。”
“或者说,不能有了。”
她推开我的手,与我拉开距离。
“陈安,你是个好人。你不该被卷进这些事情里。忘了我吧,去找一个能全心全意爱你的好姑娘,好好过日子。”
她说得那么冷静,那么理智,像是在安排一个陌生人的后事。
“好人?”我自嘲地笑了起来,“又是好人?”
“林晚,我不要当什么好人!我只要你!”
“你走吧。”她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在我还没有真的对你动手之前。”
她眼中的那一丝冷漠和疏离,比任何刀子都伤人。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我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和留恋。
但是我没有找到。
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的决绝。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输给了一个死人,输给了一个所谓的“恩情”。
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空荡荡的,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冷风。
我踉跄着站起来,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好。”我点点头,声音沙哑,“我走。”
“林晚,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如果没有顾长渊,没有这些恩怨情仇,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她沉默了片刻。
“没有如果。”
这四个字,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是啊,没有如果。
我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灵堂。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和过去告别。
和那个曾经对我笑靥如花的林晚告别。
和那段我曾以为会持续一生的感情告别。
当我跨出灵堂大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身后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地关上了。
将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灵堂里的那一幕幕。
她的决绝,她的冷漠,她刺向自己时那虔…诚的表情。
还有那句“没有如果”。
我心如死灰。
第四天,房门被敲响了。
是我爹。
他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看着形容枯槁的我,叹了口气。
“安儿,人都去了,别太为难自己。”
他以为我是在为顾长渊的死而难过。
也是,在所有人眼里,我和林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顾长渊是她的师兄,也是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4627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