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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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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9) "盗取长渊的精元!你……你该死!”
李玄山怒不可遏,一步跨出,身形快如鬼魅,一掌就朝林晚拍了过去。
这一掌带着呼啸的劲风,威力骇人,若是拍实了,林晚必死无疑。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喊道:“不要!”
林晚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掌风及体的刹那,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
同时,她反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匹练从袖中飞出,缠向李玄山的手腕。
是她的衣袖!
那柔软的衣袖在她手中,竟比钢铁还要坚韧。
李玄山显然也没料到林晚敢还手,而且身手如此诡异,他急忙收掌,变拍为抓,想要抓住那截衣袖。
“砰!”
一声闷响,劲气四溢。
两人各自后退了三步。
李玄山一脸震惊地看着林晚:“你……你何时修得了‘云袖功’?这……这不是你林家的功夫!”
林晚稳住身形,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她握着金针的手,依旧没有半分颤抖。
“长老,这是晚辈与师兄之间的事,还请您不要插手。”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混账!”李玄…山气得浑身发抖,“长渊是我徒儿!你辱他尸身,盗他本源,还敢说是你们之间的事?今日老夫若不清理门户,将你这妖女就地正法,有何面目去见长渊的在天之灵!”
他身后的赵乾也拔出了长剑,指着林晚,厉声道:“林师妹!你太让我们失望了!顾师弟尸骨未寒,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宗门领罪!”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挡在了林晚和他们之间。
“长老,师兄,有话好好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虽然我同样无法接受林晚的行为,但眼看他们要对林晚下杀手,我还是本能地选择了保护她。
李玄山看着我,眉头紧锁:“陈安?你怎么也在这里?哼,你身为林晚的未婚夫,非但不知劝阻,还在此助纣为虐吗?”
“我没有!”我急忙辩解,“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事情变得更糟!”
“让开!”李玄山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迫而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此事与你无关,再不让开,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我咬着牙,死死地顶住那股压力,双腿都在打颤。
我不能让开。
我知道,我一旦让开,林晚今天就真的完了。
“陈安。”
身后传来林晚的声音。
“你让开。”
我回过头,看到她对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她说着,将那根凝聚着金色液体的金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一个特制的玉匣中。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怒火中烧的李玄山。
“长老,我并非盗取师兄的精元。”
“那你是在做什么?”李玄山冷笑,“难不成还是长渊让你这么做的?”
“是。”
林晚吐出一个字。
满场皆寂。
连我都愣住了。
李玄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派胡言!长渊品性高洁,光明磊落,岂会让你行此等同于魔道的秘术?”
“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遗愿。”
林晚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染血的玉佩。
那玉佩是顾长渊的贴身之物,青云门人尽皆知。
看到玉佩的瞬间,李玄山的表情凝固了。
林晚举起玉佩,玉佩上,用血迹刻画着一个和她小腹上一模一样的符印。
“‘同命血契’?”李玄山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这……这怎么可能?长渊他怎么会跟你签下这种禁术契约?”
“因为师兄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林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悲凉,“镇压‘浊流’,不过是个借口。真正让他耗尽心血的,是早已深入骨髓的‘蚀骨咒’!”
“什么?”李玄山和赵乾同时大惊失色。
“蚀骨咒……”李玄山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是……是当年灭了顾家的那个仇家?”
“是。”林晚点头,“那仇家在师兄年幼时便在他身上种下此咒,咒术会随着他修为的增长而一同增长,一旦他突破到‘知命境’,咒术便会彻底爆发,神仙难救。”
“师兄他……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他拼命修炼,只是想在死前,为云州城做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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