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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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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34) "购了沈氏科技37%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并于昨日正式就任CEO。”
顾淮之盯着那份资料，眉头皱了起来。
沈清颜？他的沈清颜？
那个整天穿着长裙、在家煮茶插花、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
他拿起手机，拨了沈清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你好，沈清颜。”那边的声音清亮而利落，和他记忆中那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完全不同。
他沉默了一秒，才开口：“你在哪？”
“顾总？”那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笑意，“你的电话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找我？”
“对。”沈清颜的声音不疾不徐，“我听说帝国集团最近在布局人工智能领域，沈氏科技正好也有相关项目。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和顾总洽谈合作。”
顾淮之揉了揉太阳穴：“清颜，别说这些没意义的，你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顾总，”沈清颜的语气不变，“你似乎误会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私人关系，如果你有意向合作，请通过正规渠道联系我的助理。再见。”
电话挂断了。
顾淮之看着手机屏幕，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女人，真的是沈清颜吗？
一周后，城中最大的慈善晚宴。
顾淮之穿了黑色西装，微微整理了一下领带。林微月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明艳动人。
“淮之，好久没参加这样的场合了。”林微月笑着看他，“你以前最讨厌这种活动的。”
“陪你来的。”顾淮之淡淡地说。
林微月弯了弯眼睛，靠得更近了些。
顾淮之没有推开她，但他的目光不知怎的，突然投向了大厅入口。
灯光聚焦处，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内搭，利落的短发。她不像在场其他女性那样穿着华丽的礼服，而是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女士西装，步履从容，气场凌厉。
她的身边跟着几个人，看起来像她的团队。
顾淮之的目光被她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但那张脸上的五官，他分明见过无数次。
“那是谁？”林微月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好像是沈氏科技的新CEO，听说姓沈。”
“沈氏科技？就是做人工智能那个？不是已经快倒闭了吗？”
“换了个厉害的老板，最近股价涨了不少呢。”
顾淮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女人。
她走到了签到台前，拿起笔在签到簿上签下名字。然后她转过身，目光恰好扫过他这边。
她看到了他。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波动，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看到了他身边的林微月，看到了他们挽在一起的手。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甚至不是讽刺。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了然于心的、仿佛在看一出早已猜中结局的戏剧一样的表情。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会场深处。
顾淮之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淮之？”林微月拉住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重新站定，但目光依然追随着那道身影。
晚宴正式开始后，主办方安排了互动环节。沈清颜被请上台发言。
她接过话筒，站到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
“各位晚上好，我是沈氏科技的沈清颜。”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不快不慢，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力量。
“沈氏科技是一家专门从事人工智能研发的公司，虽然近年来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我们的技术积累仍然在行业内处于领先地位。”
她微微侧身，看向台下的某一处。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宣布一件事。沈氏科技将于下个月正式发布新一代人工智能操作系统，该系统将与帝国集团在智慧城市领域展开深度合作。”
台下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帝国集团，那可是顾淮之的地盘。
顾淮之本人也皱起了眉头。他什么时候和她谈过合作？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沈清颜继续说道：“当然，这件事我还没有和帝国集团正式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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