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41859" ["articleid"]=> string(7) "687657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234) "第5章 假意示弱------------------------------------------,屋内早已乱作一团。,声音哽咽,丫鬟们手忙脚乱地端水递帕,榻上的顾九思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抹刺眼的血迹,看着虚弱至极。“都让开!”,快步上前坐下,伸手为顾九思诊脉。,她便心中了然。,远比清晨时还要康健,丝毫没有毒发虚弱的迹象。再细看他嘴角的痕迹,早已干涸,还透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哪里是鲜血,分明是糖浆伪装。,恰好对上顾九思的眼睛。他眼眸半阖,眼神却清明锐利,毫无半分虚弱之态,反倒藏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面上立刻露出凝重神色,沉声对众人道:“夫君脉象虚浮不稳,乃是余毒未清、急火攻心所致,需立刻施针稳住病情,诸位切莫喧哗打扰。”,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手腕翻飞,一针针精准刺入顾九思的穴位。她手法娴熟沉稳,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全然不像一个十八岁的闺阁女子。,看得心惊肉跳,却也知道事关重大,死死忍住哭声,不敢出声打扰。,顾九思缓缓舒了口气,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回暖,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看着已然舒缓了不少。,起身对着顾母屈膝,语气温顺:“婆婆不必忧心,夫君体内余毒已经稳住,只要按时服药、静心休养,再过半月,便能彻底下床正常走动。”,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好孩子,真是多亏了你!若没有你,九思他可怎么熬得过去!”“照料夫君,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婆婆无需挂心。”沈清辞垂眸应答,姿态谦恭温顺。,顾母才带着丫鬟婆子陆续离去,屋内的喧嚣渐渐散去,房门紧闭,终于只剩沈清辞与顾九思两人。

顾九思立刻睁开眼,抬手擦去嘴角残留的糖浆,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少夫人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沈清辞走到一旁绣墩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缓缓开口:“夫君为何要刻意演这出戏?”

“府里那些人,巴不得我早点死。”顾九思声音轻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身体好转得太快,他们沉不住气,必会铤而走险,用更阴狠的手段。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示弱,让他们放松警惕。”

沈清辞了然点头:“夫君是想告诉他们,你依旧命悬一线,不必急于动手。”

“果然聪明。”顾九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身子微微前倾,“你方才去二房,可看出什么端倪?”

沈清辞抿了口热茶,慢条斯理地梳理:“二叔的腿伤是陈年旧疾,并非伪装,但他的老寒腿远没到顽劣不堪的地步,请我看病是假,试探我的底细是真。”

“继续说。”

“二婶催我尽早生育,是暗中敲打我,提醒我在顾家无依无靠,没有子嗣根基,最好乖乖归顺,依附二房。”沈清辞语气平静,字字清晰,“还有顾明珠,她不过十岁,从未见过我,却早已对我的模样有了预判,可见二房之人,早已在背后刻意议论诋毁我。”

她抬眸看向顾九思,眼神愈发笃定:“能在二房随意议论我,又能让顾二婶不加阻拦的,只有一人——便是顾二爷亲自提前交代过她。他请我过去,根本不是求医,而是想亲自确认,我到底是任人摆布的蠢货,还是能坏他大事的对手。”

顾九思眼眸一亮,对眼前这个女子愈发赞赏。

“那你觉得,他得到了什么答案?”

沈清辞轻笑一声,眼底透着通透与狡黠:“他自然觉得,我是个愚蠢温顺、极好拿捏的冲喜新娘,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伪装愚钝,收敛锋芒,方能让敌人放下戒心,这是她在相府后院多年,悟出的生存之道。

顾九思看着她,眼神愈发深邃。这个女子,外表温顺无害,内里却精明果敢,心思缜密,远比他想象中更有城府。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沈清辞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木窗。

窗外春光明媚,海棠开得正盛,丫鬟们说笑着穿行在庭院中,一派祥和安宁。可谁都清楚,这份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她转过身,逆光而立,阳光洒在素净的衣裙上,镀上一层温柔金边,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他们想看我演戏,想把我当成任人摆布的棋子,那我便顺着他们的意,好好演这场戏。”

“等他们看够了、放松了、彻底轻视我了,觉得我翻不起什么风浪——”

沈清辞眸光锐利,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就是我收网,与他们一一清算的时候。”

这盘棋,从她踏入顾家大门的那一刻,便已正式开局。她沈清辞,从不会任人摆布,做棋局末端的弃子,终究要握棋在手,掌控自己的命运。

顾九思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眼神清亮的女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有这般对手,哦不,是盟友,这盘棋,倒愈发有意思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4452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