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39056" ["articleid"]=> string(7) "687595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749) "第5章 太子来访------------------------------------------,沈知微难得清静了两天。,她把造纸的工序又优化了一遍:石灰的用量调整了,蒸煮的时间缩短了,抄纸的手法练得更稳了。第二批纸做出来,比第一批白了不少,也细腻了不少。,激动得手抖:“公主,这纸……这纸比官坊的贡纸还好了!”,点点头:“还行。不过还能更好。”:“……”?,已经不只是佩服了,简直是崇拜。:“师父,你说公主是不是神仙下凡?”:“瞎说什么!公主是公主!”,不服气地嘟囔:“那她怎么什么都会……”,笑了笑,没解释。,她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无数古人用几百年的时间摸索出来的。她不过是提前知道了答案而已。,青竹慌慌张张跑进来。“公主!公主!”

沈知微心里一紧。

青竹每次这么喊,都没好事。

“怎么了?”

青竹喘着气,脸色发白:“太、太子来了!”

沈知微愣住了。

太子?

原主的记忆里,太子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对谁都很和气。原主在宫里受欺负,他从没帮过忙,但也没为难过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沈知微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却莫名地警觉起来。

也许是因为——那天她问老周头“宫里谁最可怕”的时候,老周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看着和气的人,有时候最可怕。”

也许是因为——她总觉得,那天萧淑妃摔碎玉璧的事,背后没那么简单。

但不管怎样,太子来了,她得接。

沈知微整理了一下衣裳,走出杂物库。

院子里,一个身穿月白锦袍的年轻人正站在老槐树下,背对着她,仰头看着树上的冰凌。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荣阳妹妹,好久不见。”

沈知微看着那张脸,心里却猛地一紧。

因为胸口的玉佩——

热了。

而且这次,比上次更烫。

沈知微面上不动声色,福了福身:“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笑着摆手:“不必多礼。我听说你被贬来冷宫,特意来看看。怎么样,住得惯吗?”

“还好。”沈知微说,“清静。”

太子点点头,目光越过她,看向后面的杂物库。

“我听说,你最近在杂物库里忙进忙出的?”

沈知微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平静:“闲着无事,随便翻翻。”

“翻出了什么好东西吗?”

“都是些破烂。”沈知微笑了笑,“殿下要是有兴趣,进去看看?”

太子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

“不必了。”他说,“破烂有什么好看的。”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沈知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对了,我听说你前几天见了个客人?”

沈知微心里一动。

客人?他说的是孟秋霜?

“孟姑娘来坐了一会儿。”她如实说。

“哦?”太子挑眉,“她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

太子笑了:“荣阳,你和孟姑娘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沈知微也笑:“不熟。所以我也奇怪,她为什么来。”

太子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什么也没说。

沉默了几息,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荣阳,你对前朝旧物,好像很有研究?”

沈知微心里又是一紧。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略知一二。”她谨慎地说,“小时候在藏书楼看过几本书。”

“几本书?”太子笑了笑,“几本书就能认出玉璧是仿品?几本书就能看出瓷器真假?”

他看着沈知微,眼神温和,语气也温和,可沈知微却觉得后背发凉。

“荣阳,”他说,“你藏的,可不只是几本书吧?”

沈知微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殿下,”她笑了,“我藏的什么,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太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沈知微只有两步远,声音压低了:

“荣阳,我不管你是怎么懂这些的。我也不管你藏了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手里的那块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沈知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玉佩。

他在问玉佩。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玉佩正滚烫地贴着她的皮肤,像在发出警告。

太子看着她的动作,笑意更深了。

“看来我猜对了。”他说,“你果然有。”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殿下怎么知道我有玉佩?”

“因为我在找。”太子说,“找了很多年。”

“为什么找?”

太子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复杂。

“荣阳,”他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沈知微。

是一块玉璧——完整的,没有碎。

沈知微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这和那天萧淑妃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

“这是真的。”太子说,“那天摔碎的,是仿品。你猜,那块仿品是谁放进宫里的?”

沈知微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是他?

是他陷害原主?

可为什么?

太子看着她的表情,笑了:“别误会,不是我放的。但我知道是谁放的。”

“谁?”

太子没回答,只是把玉璧收了回去。

“荣阳,”他说,“你手里的玉佩,和这件真品玉璧,本是同源。它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前朝皇室的秘库。”

他看着沈知微,眼神变得幽深。

“那个秘库里,藏着前朝所有的国宝。谁找到秘库,谁就能得到那些东西。”

“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太子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守墓人的后代。”

沈知微脑子里“嗡”的一声。

守墓人。

这个称呼,和玉佩发热时看到的画面重合了——地宫、文物、守墓人沈氏。

“你知道守墓人?”她脱口而出。

太子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她。

“荣阳,我给你一个建议——离裴烬远一点。他帮不了你。你的事,只有你自己能解决。”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还有,小心萧淑妃。”

说完,他大步走了。

沈知微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久久没有动。

青竹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公主,太子来干嘛的?”

沈知微没回答。

她在想太子的话。

他知道守墓人。他在找玉佩。他警告她小心萧淑妃。

而且——他手里有那块真的玉璧。

那块玉璧,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也来自前朝秘库?

还有,他说“别靠近裴烬”,是真的为她好,还是另有所图?

沈知微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下意识地摸着胸口的玉佩。

玉佩已经凉下来了,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

夜里,沈知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子时,外面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警惕地坐起来,看向窗户。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站在院子里。

沈知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那个黑影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是我。”

裴烬。

沈知微松了口气,又觉得奇怪。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

她披上衣服,推门出去。

月光下,裴烬站在老槐树下,一身黑衣,没有穿铠甲,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问。

裴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太子来找你了?”

沈知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裴烬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知微犹豫了一下。

她该告诉他吗?太子警告她离他远点。

可看着他那双眼睛,她突然觉得,瞒着他反而更不好。

“他问我玉佩的事。”她说,“他说,我是守墓人的后代。”

裴烬的眼神变了。

“他还说,”沈知微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让我离你远一点。”

裴烬的表情僵住了。

月光下,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沙哑:

“你怎么想?”

沈知微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想,”她说,“他让我离你远点,我就离你远点?那我多没面子。”

裴烬愣住了。

月光下,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沈知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小声说:

“再说了,你查了蔡伦,我还没谢你呢。”

裴烬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憋出一句话:

“我……我还会查别的。”

沈知微忍不住笑了。

这人,怎么这么傻。

傻得有点可爱。

“行。”她说,“那你慢慢查。”

裴烬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背对着她,声音低得像蚊子:

“小心太子。”

沈知微一愣。

“他……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说完,他大步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沈知微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傻乎乎的王爷,好像……还挺可靠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4348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