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28173"
["articleid"]=>
string(7) "68733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4593) "的阶段。
说和好了吧,没有。
说还在老死不相往来吧,也不是。
更准确一点,是我默认他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里,但还没答应让他回到以前的位置。
唐漾对此总结得相当精辟。
“你俩现在属于试用期复婚。”
我差点把咖啡泼她脸上。
“会不会说话?”
“很准确啊。”她头也不抬地改方案,“你嘴上说再观察观察,实际上已经开始重新适应他了。”
我不服。
“我哪有?”
她掰着手指给我数。
“第一,你现在收到他的消息不会烦。”
“第二,你下班如果没看到他的车,会多看两眼。”
“第三,你昨天把他说你别喝冰美式那条短信截图给我吐槽了。”
我:“……”
我沉默两秒,努力挽尊。
“那叫批判。”
“嗯。”她点头,“批判得很甜蜜。”
我懒得理她。
可心里知道,她说的没错。
我确实开始一点点松动了。
像一堵修了很久的墙,表面看着还在,实际上缝隙里早就开始渗水。
真正让我彻底绷不住,是周五晚上。
那天客户临时放我鸽子,我难得空出一个完整晚上。
唐漾在外拍摄,没空陪我,我就一个人去超市买了点菜,准备回家煮面。
刚出电梯,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女孩,语气有些着急。
“你好,请问你是周聿白手机里置顶联系人吗?”
我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是。怎么了?”
“他在我们店里喝了酒,胃疼得厉害。我们问了半天,他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就是你。”
我脑子瞬间清醒,声音都变了。
“地址发我。”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一家私房菜馆。
服务员把我带到包厢门口,刚推门,一股酒气和药味就扑了出来。
周聿白坐在沙发角落,脸色白得吓人,额头全是冷汗。
平时那么冷静稳重的一个人,这会儿微微弓着背,手按在胃上,连抬眼的动作都显得慢。
看见我,他明显怔了下。
“你怎么来了?”
我差点被他气笑。
“不是你们给我打的电话?”
旁边助理模样的人赶紧接话:
“周总今晚陪客户喝得有点多,本来都结束了,结果突然胃痉挛。我们说送医院,他不肯。”
我蹲下来,摸了下周聿白的手背。
冰凉。
“药吃了吗?”
助理把桌上的胃药递过来。
“吃了,但吐了一半。”
我心一沉。
他本来胃就不好,偏偏工作起来又总不管不顾。
以前在一起时,我还能名正言顺盯着他吃饭,现在分开了,他就像彻底没人管了,拿身体当机器使。
我压着火,低声问他:
“能走吗?”
他抬眼看着我,居然还挺平静。
“能。”
结果刚站起来,整个人就晃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扶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额角轻轻抵在我肩上,呼吸烫得厉害。
旁边的人都很识趣,默默往后退。
我咬牙,小声骂他。
“周聿白,你故意的吧?”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没力气。”
我:“……”
行。
病号最大。
最后,我还是把他带回了我家。
不是我多心软。
是他住得远,医院又不肯去,我总不能真把一个胃疼到站不稳的人扔马路边。
进门后,我先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烧水。
身后传来他很轻的一句。
“麻烦你了。”
我动作一顿。
印象里,周聿白几乎没跟我说过这四个字。
不是不客气,而是以前太亲近,很多照顾都成了习惯,根本用不着特地说“麻烦”。
现在这句,反而提醒了我,我们之间还横着一道没完全跨过去的线。
我心里有点堵,语气也故意淡了些。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明天看新闻,说某公司高管深夜应酬后猝死。”
他居然还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会伤心吗?”
我把水杯重重放到茶几上。
“不会。”
“哦。”他点点头,“那我尽量不死。”
我真是服了。
去卧室拿了条薄毯扔给他。
“盖着。”
他挺听话,乖乖扯过来盖好。
我站在旁边看了两秒,还是没忍住问:
“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三杯白的。”
“你疯了?”
“没办法。”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3731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