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27686" ["articleid"]=> string(7) "68732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245) "了。”
被子外面安静了一会儿。林安把被子稍稍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床尾空了,红衣女人不见了。但那股甜腻的胭脂香还在,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他飞快地翻身下床,把灯打开。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门锁完好,窗户也关着。他站在灯下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梦——可是那气味太真实了,触感也太真实了。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义庄里的长明灯还亮着,微弱的火光照着门框。除了夜风穿过山沟的呜咽声,什么也没有。
林安在灯下坐到天亮。一整夜他都在想:她若想害我,昨晚就能动手。既然没有,那就说明她真的需要我帮忙。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一双黑眼圈去找老村长,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老村长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老人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反而像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她找上你了。”老村长把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磕了磕,“李秀莲那丫头,死了八年了,一直在等一个外面来的人。”
“等她干什么?”
老村长没直接回答,而是从里屋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发黄的报纸和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圆脸,大眼睛,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件碎花衬衫,笑得很好看。
“这是李秀莲,李家的大女儿。八年前,本来是要嫁到山那头的王家。出嫁前一晚,人不见了,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后山的枯井里找到了。穿着嫁衣,吊在井绳上,已经死了。”
林安盯着照片上那个笑容明媚的姑娘,很难把她和昨晚那个红衣影子联系在一起。
“嫁衣?所以她是穿着嫁衣死的?”
“对。家里人觉得不吉利,就没按正常出殡办,连夜埋了。连棺都没进,只裹了张席子。”老村长的声音沉下去,“后来那口枯井就邪了。先是晚上有人听见井里有哭声,后来有人路过看见井口站着一个红衣女人。再后来村里开始死人,都是年轻人,每隔一年一个,都是上吊死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3716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