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27171" ["articleid"]=> string(7) "68727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142) "第5章 立威------------------------------------------。,天光已经大亮。,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藕荷色的襦裙,配上一件月白色的掐丝袄子,用料和做工都极为考究。,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瓶上好的伤药膏。,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仔细地在手上的伤口处涂抹了药膏,清清凉凉的感觉,让她精神为之一振。,清芷院的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下人。,正是管家福伯。,福伯立刻带头行礼。“老奴参见王妃,王妃万福。”。“奴才(奴婢)参见王妃,王妃万福。”,让林婉儿有些不适应。,便强迫自己挺直了腰背,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都起来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福伯站起身,恭敬地说道:“王妃,按照王府的规矩,您新入府,府里的下人们都该来给您请安,认认主子。”
说着,他将一本册子递了上来。
“这是府里所有下人的名册,以及府内各处产业的账本,殿下吩咐了,从今日起,都交由王妃您来掌管。”
林婉儿接过那本厚厚的册子和账本,心中微微一沉。
她知道,这是萧晏给她的第一个考验。
一个连自己的王府都管不好的女人,又如何能成为他的盟友,去图谋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有劳福伯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下,目光在底下跪着的一众下人身上扫过。
这些下人,大多都低着头,神色恭敬。
但林婉-儿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几道不甚友善的目光。
有好奇,有轻蔑,也有幸灾乐祸。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罪臣之女”的身份,在这王府里,必然会招来许多非议。
要想真正地站稳脚跟,她必须立威。
“福伯,既然殿下将这王府交给了我,那有些规矩,便要重新立一立了。”
林婉儿的声音,清冷了几分。
福伯心中一凛,连忙道:“王妃请吩咐。”
“第一,从今日起,府内上下,不得再议论我与家父之事。若有犯者,不论是谁,一律杖责二十,发卖出府。”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群中,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少人偷偷抬起头,看向这个新来的女主子,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王妃,行事竟如此强硬。
“第二,王府之内,各司其职。若有偷奸耍滑,阳奉阴违者,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第三,赏罚分明。做得好的,自有赏赐。做得不好的,也别怪我无情。”
林婉-儿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
“我的话说完了,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底下鸦雀无声。
福伯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应道:“老奴明白!”
其余人也连忙跟着附和:“奴才(奴婢)明白!”
林婉-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一个穿着青色比甲,长相有几分刻薄的婆子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那婆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王妃会第一个点她的名。
“回……回王妃,奴婢姓张,是这府里的采买管事。”
“张管事。”
林婉儿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我入府已有两日,身上穿的,还是旧衣。敢问张管事,为何我这个王妃的份例衣物,迟迟没有送来?”
张婆子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原以为,这个王妃是个罪臣之女,又不受殿下待见,便存了心思想给她个下马威,故意克扣了她的份例。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发难!
“这……这个……”
张婆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不出来?”
林婉-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是说,张管事觉得,我这个王妃,不配穿新衣?”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张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是奴婢糊涂!是奴婢该死!求王妃饶命啊!”
林婉儿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转向福伯,问道:“福伯,按照王府的规矩,克扣主子份例,该当何罪?”
福伯的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王妃这是在杀鸡儆猴。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回道:“回王妃,按规矩,当杖责三十,逐出王府。”
“好。”
林婉-儿点了点头,“那就按规矩办吧。”
“来人!”她厉声喝道,“把这个刁奴拖下去,杖责三十,即刻发卖!”
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瘫软如泥的张婆子。
“王妃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王妃饶命啊!”
张婆子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但林婉儿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她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今天她若是不立威,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张婆子”爬到她的头上来。
看着被拖下去的张婆子,底下跪着的一众下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新来的王妃,虽然出身不堪,却绝不是个好惹的主。
处理完张婆子,林婉儿的目光,又落在了账本上。
她随手翻了几页,便指着其中一处,问福伯:“福伯,上个月,府里采买木炭,为何比前几个月,多支出了三百两银子?”
福伯的心,又是一紧。
他没想到,王妃不仅行事狠厉,心思竟也如此缜密,只翻了几页账本,便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回……回王妃,这个……许是今年天冷,木炭涨价了……”
福伯擦了擦额上的汗,勉强解释道。
“是吗?”
林婉儿合上账本,淡淡地说道:“我记得,京城最大的炭行‘德源昌’,就是我们王府名下的产业吧?”
“自家产业,也会涨价涨到主子头上来?”
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地上的雪一样白。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奴该死!老奴有罪!请王妃责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3698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