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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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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044) "闭上眼,铁链、刻刀、血、哭喊,全涌上来。张富贵那句话还在耳边——“你这辈子别想跑了。”
我攥紧名片,纸边硌进肉里。
张富贵,这一世,该跑的是你。
手里这张泛黄的名片,边缘已经被汗水洇湿,陈建国三个字却越看越清晰。上一世,这张名片是我在垃圾堆里捡到的;这一世,它主动掉在我脚边。是巧合,还是命运的补偿?如果名片是刀,那握刀的人该用什么姿态,才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把一个经营了十年的恶魔连根拔起?——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一个人、一件事,甚至自己这辈子到底要干嘛?
第三章:河边设局,反手举报
洗衣盆沿狠狠硌进掌心,粗糙的木刺扎进肉里,疼得指尖一阵阵发麻。我放慢脚步,赤脚踩在河边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起沉闷的水声。
水草腥气混着湿泥味直往鼻腔里钻,洗衣盆的木刺扎进掌心,粗糙的刺痛顺着指尖一路爬上后背,知了的尖叫像生锈的锯条,一下一下拉扯着绷紧的神经。
我蹲下身,把粗布衣裳按进河水里,冰凉的水流瞬间裹住手腕,激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余光死死锁住岸边那片灌木丛。
黑影晃了晃,藏在枝叶后面,粗重的喘气声像破风箱一样漏出来。
卧槽!就是这个鬼地方!前世我就是在这被一双手死死捂住嘴,麻绳勒得手腕骨头发碎,嘴里塞满带泥的沙子,直接套进麻袋拖进深山当猪仔糟蹋!指甲翻折的剧痛,河水冲不掉的血痕,全他妈刻进骨头缝里,一碰就钻心地疼!
“招娣——!你在哪啊!”
张富贵的假嗓子猛地炸响,踩着碎石咔嚓作响,带着一群村干部大摇大摆往河边赶。
他眉头紧锁,两只手背在身后,活脱脱一副担忧乡邻的慈善家嘴脸,可那眼底藏着的阴鸷算计,简直能冻死人。
村支书凑过去点头哈腰:“张老板,您亲自来看招娣啊,真是大善人,咱们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张富贵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孩子命苦,我答应带她去省城找个好活计,可别出什么事。招娣啊,你咋这么不懂事,张老板大老远来看你,你还躲着?”
我不吭声,继续搓衣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心底默默倒数。
三。二。一。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起身,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直挺挺摔进浅水河滩。水花溅起三尺高,浑身上下湿了个透,凉意顺着脊背骨直往脑门上窜。
“哎呀!招娣摔了!”村干部们大呼小叫着往前冲。
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恶狠狠扑出来,浓烈的狐臭混着劣质红塔山烟味劈头盖脸砸下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朝我胳膊抓来,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前世把我捆成粽子的垃圾同伙!我腰身猛拧,侧身闪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鸡血染红的粗布条从袖口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刺目得像一滩刚吐出来的鲜血。
“小丫头敢跑!”同伙目露凶光,伸手直奔腰间摸去,寒光一闪,半截刀刃露了出来。
“住手!”
一声厉喝平地炸响,震得河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老陈带着两名民警快步冲来,警服被风刮得猎猎作响,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张富贵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死死扶住我,假惺惺地往我脸上抹水,指尖抖得跟筛糠一样:“招娣别怕,张叔叔在这呢,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
我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
湿透的粗布衣裳死死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剥不掉的冰皮,河滩的冷风裹挟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狐臭和劣质红塔山烟味,直直往嗓子眼里灌,呛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抬手指着那个同伙,声音冷得掉渣:“警察同志,抓他!他就是要拐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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