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16512" ["articleid"]=> string(7) "68696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3251) "第5章 闺蜜反水,骗局初破------------------------------------------ 闺蜜反水,骗局初破,已经是傍晚六点。,路灯还没亮,整条街灰蒙蒙的。她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去哪儿。家被查封了,银行卡被冻结了,手机里有三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债主。她翻了翻,大多是苏氏实业的供应商,不知道从哪弄到她的号码,用各种难听的话骂她全家。。“晚晚,你在哪?我有话跟你说。”,毕业后进了海城一家小律所当助理,混得一般。苏晚订婚那天,她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笑过。不是不高兴,是害怕——她知道林子昂的底细。:“老地方。”。以前穷的时候,她们每周五去一次,点两瓶最便宜的啤酒,坐一晚上。后来苏晚“跟了”沈砚,就再也没去过。,苏晚推开酒馆的门。,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水。她比以前瘦了很多,眼窝凹陷,手指不停转着杯子,指甲边缘全咬烂了。“薇薇。”苏晚坐下来。,看到苏晚红肿的眼眶,嘴唇动了动:“你知道了?”“知道什么?”。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信封口没有封,露出里面打印纸的边缘。“你自己看。”。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截图。手指碰到纸张时,她发现自己在发抖。
第一张:林子昂和林薇薇的微信聊天记录。林子昂说:“你帮我搞定苏晚,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万。”林薇薇没回复。
第二张:转账记录。林子昂给林薇薇转了五万,备注“订金”。
第三张:又是一段聊天记录。这次是林子昂和一个备注为“老周”的人。老周说:“确认沈砚会投一个亿?时间?”林子昂回:“订婚宴上签协议。苏家那帮蠢货帮我盯着呢。”
第四张:录音转文字。林子昂的声音:“我跟你讲,苏晚就是个傻白甜,以为我真看上她了。等沈砚那一个亿到手,我带她出国玩一圈,玩腻了就甩。”
苏晚的手开始抖。
第五张:还是林子昂和“老周”的聊天记录。老周说:“沈砚不好对付,你别露馅。”林子昂回:“放心,苏家全是我的人。她爸帮我盯着沈砚,她弟帮我花钱。苏晚?她连我住哪都不知道,还天天喊我老公。”
“够了。”苏晚把纸按在桌上,指节泛白。纸张边缘被她掐出一个褶皱,像她此刻的某一部分。
林薇薇没停。她又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林子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酒意,得意洋洋:“你知道苏晚多好骗吗?我说我爸是林氏集团董事长,她信了。我说我开迈巴赫,她信了。我说我名下五家公司,她全信了。她爸还帮着我忽悠她,说‘子昂这小伙子靠谱’。哈哈,一家子蠢货。”
录音笔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林薇薇听出来是律所的同事:“那你就不怕她发现?”
“发现什么?等沈砚那一个亿打过来,周总分我三成,三千万。我拿钱跑路,谁还管她苏晚是谁。”
录音停了。
酒馆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民谣,歌手声音沙哑。苏晚盯着桌上的柠檬水,林薇薇那杯,杯壁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她想起订婚宴那天,林子昂搂着她的腰,对沈砚说“沈总大气”。她那时候觉得解气。现在她看着那句“苏晚就是个傻白甜”,忽然很想把三天前那个站在宴会厅里的自己,从记忆里拽出来,扇一巴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苏晚声音很平。
“三个月前。”林薇薇攥紧杯子,“林子昂通过我律所一个同事找到我,让我帮他盯着你。我当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答应了。后来他给我转了五万,说是订金,事成之后再给十五万。我觉得不对,开始偷偷留证据。”
“三个月。”苏晚重复了一遍,“三个月前你就在帮他监视我。订婚宴那天你在场,你看着他骗我,你一个字都没说。”
林薇薇的眼眶红了:“我不敢。林子昂背后是周明远,天成科技的法务团队全海城最狠。我一个律所小助理,他们想搞我,跟碾死蚂蚁一样。”
“那现在为什么又敢了?”
林薇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份律师函。天成科技法务部发给林薇薇的,内容是“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要求她三日内到天成科技接受调查,否则报警。落款日期是昨天。
“周明远知道我在留证据了。”林薇薇声音发抖,“他要把我送进去。我没有退路了。”
苏晚看着那张律师函,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所有人当成棋子的、荒唐的笑。
她爸算计她。林子昂骗她。周明远把她当饵。现在连她唯一的闺蜜,也是被安插的眼线。
“薇薇,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沈砚……他找过你吗?”
林薇薇愣了一下,摇头:“没有。他从来没找过我。”
苏晚又笑了一下。所以沈砚什么都没做。他不需要安插眼线,不需要收买她身边的人,甚至不需要主动查——苏家自己就会把破绽全露出来。她想起林溪说的那句话:“拆穿你没用,他要的是周明远。”她连被拆穿的价值都没有。
“这些证据,能搞倒周明远吗?”
林薇薇摇头:“不够。这些只能证明林子昂骗你,证明不了周明远指使。林子昂从头到尾没在聊天记录里承认周明远是他老板,录音里也只说了‘周总’,法院不认这个。”
苏晚攥紧拳头。
“但是。”林薇薇压低声音,“我知道林子昂每周三晚上都去天成科技。我去跟过两次,他直接从地下车库坐专用电梯上十七楼。十七楼是周明远的私人办公区,没有预约根本进不去。如果能在十七楼拿到证据——”
“你疯了?”苏晚盯着她,“你去天成科技偷证据?”
“我不是去偷。”林薇薇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APP,“我上个月以送文件的名义上去过一次,偷偷装了监听软件。林子昂的手机。他每一条消息、每一通电话,我这里都能看到。”
苏晚愣住了。
“这三个月,他所有的聊天记录我都有。包括和周明远的。”林薇薇滑动屏幕,“但我没有周明远的直接证据,因为他跟周明远见面从来不发消息,都是当面谈。唯一一次是上个月,周明远给他发了一条——”
她把手机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已读消息。发送人:老周。内容只有一句话:“沈建国那件事,嘴闭紧。”
苏晚盯着屏幕,心跳加快。
“沈建国。沈砚他爸。”林薇薇说,“这条消息能证明周明远和沈建国的事有关。但只有这一条,不够。需要更多。”
“怎么拿到更多?”
林薇薇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苏晚的眼睛:“你去找林子昂。就说你想通了,愿意跟他一起对付沈砚。他手里有一份周明远给他的‘任务清单’,上面有周明远的亲笔签字。拿到那份东西,就够了。”
苏晚没说话。
窗外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巷子里,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酒馆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汽,外面的世界模模糊糊。
“你让我去当卧底?”
“是赎罪。”林薇薇握紧她的手,掌心里全是汗,“晚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后悔。每天晚上睡不着,把指甲咬成这样——”她伸出手,指甲边缘全是血痂,“林子昂不是人,周明远更不是。沈砚他爸是他们害死的,你爸也是帮凶。我们欠沈家的,还不清。但至少——”
“至少什么?”
“至少别再让他们害更多人。”
苏晚把手抽出来。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叠截图,林子昂的聊天记录,那句“苏晚就是个傻白甜”。她忽然想起订婚宴上,林子昂搂着她的腰,对沈砚说“沈总大气”。她那时候觉得解气。现在她只想抽自己。
“薇薇。”
“嗯?”
“你有没有……”苏晚抬起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当朋友?”
林薇薇的眼眶彻底红了。她咬着嘴唇,点了两下头,没说出话。眼泪掉在那杯始终没动过的柠檬水里,溅起一小圈涟漪。
“够了。”苏晚站起来,把那叠截图装进包里,“东西我拿走。林子昂那边,我去。”
“晚晚——”
“别跟着我。”苏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薇薇。她坐在卡座里,面前那杯柠檬水,始终没动过。眼泪还在掉。“你说的对。欠沈家的,还不清。但至少,我不能再欠更多。”
她推开门,走进夜色。
海城的秋天,风开始冷了。法国梧桐的落叶被风卷起来,擦过她的脚踝。
苏晚裹紧外套,掏出手机,翻到林子昂的号码。她深呼吸了两次,按下拨号键。第一次,手抖得按错了。第二次,她闭了一下眼睛,按下去。
响了两声,对方接了。
“哟,晚晚?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林子昂的声音油腻得发腻。
苏晚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口,声音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像一个陌生人在说话。
“子昂,我想通了。沈砚那边,我们联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林子昂笑了。
“这才乖嘛。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好。”
苏晚挂断。她攥着手机,站在路灯下,影子拖得很长。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她只知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不是因为算计而做一件事。
身后,小酒馆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出来。林薇薇还坐在卡座里,面前那杯柠檬水,终于被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很酸。酸得她皱起了眉。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林子昂,是林溪。
“证据收到。做得好。”
苏晚盯着屏幕,想回一句什么。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锁屏,把手机扔进包里。
她不需要被夸。她欠的,自己还。
老码头仓库方向,夜色浓稠。
沈砚的车停在距离仓库一公里的废弃加油站旁。他没有开灯,引擎熄火,车窗留了一条缝。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咸腥味。
副驾驶上放着一份文件,是林溪半小时前让人送来的。封面只有一行手写字:周明远与林子昂任务清单(复印件)。
沈砚翻开。第一页,抬头写着“关于砚科技技术获取与沈砚控制的执行方案”。底下是十一条任务,每条后面都有完成时限和周明远的亲笔签名。最后一条写的是:如沈砚不配合,启用沈建国当年旧事施压。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那时候苏晚还在试婚纱。
沈砚想起那天。苏晚站在镜子前,穿着拖尾三米的定制款,问他“好看吗”。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满意。然后他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他没说的是——他那时候已经拿到了这份任务清单的初稿。他知道她试婚纱那天,林子昂正在和周明远通电话,讨论怎么在订婚宴上悔婚。他站在婚纱店的镜子前,看着苏晚旋转的样子,心里想的不是“这个女人要嫁给我了”,而是“这个女人还能骗我多久”。
沈砚合上文件,看向窗外。海城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远处老码头的探照灯一下一下扫过水面。
手机震了。林溪。
“东西看到了?”
“嗯。”
“原件在苏晚手里。她明天去见林子昂,会把原件拿到。”
沈砚沉默了两秒。“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林溪说:“也许她终于想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二十三岁那年,承认自己过去五年都活在一个谎言里。她做到了。”
沈砚没接话。
“你担心她?”
“我担心证据拿不到。”
林溪轻轻笑了一下。“放心。她比你想的能扛。”
沈砚挂断电话。他把文件锁进扶手箱,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加油站。
后视镜里,老码头的轮廓越来越远。明天下午三点,周明远在那里等他。而他手里,已经有了周明远签名的任务清单。
游戏,进入下半场。
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林溪,不是陈默。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沈砚,我知道你拿到了任务清单。明天下午三点,你一个人来。别带林溪。否则,苏晚拿到的原件,我让她亲手撕掉。”
沈砚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拨出陈默的号码:“查一个号码。查清楚,苏晚现在的位置。”
“是。”
车子加速,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线。
第五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3052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