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12296" ["articleid"]=> string(7) "68682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1598) "第4章 局中局------------------------------------------,萧煜的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在京城的名声极好——温文尔雅,礼贤下士,从不参与党争,只专心读书作画。朝中不少文臣都对他赞誉有加。。,绝不可能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七小姐请坐。"萧煜指了指树下的石凳。,坦然坐下。,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是江南新进的雨前龙井,七小姐尝尝。",却没有喝,只是轻轻嗅了嗅。,确实是好茶。。,入口的东西都要小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七小姐很谨慎。""殿下过奖了。"沈清辞放下茶杯,"不知殿下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我想和七小姐做个交易。"

"交易?"沈清辞挑眉,"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有什么值得殿下交易的?"

萧煜微笑:"七小姐太谦虚了。能在摄政王面前不卑不亢的女子,京城没有几个。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你身上有秘密。"

沈清辞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萧煜缓缓道,"三日后的秋猎,我需要有人牵制摄政王的注意力。"

沈清辞明白了。

萧煜想利用她来分散萧衍的注意力,好让他的人在秋猎上做些什么。

"殿下为何选我?"沈清辞问。

"因为摄政王对你感兴趣。"萧煜直言不讳,"从赏花宴上就能看出来。而且,你足够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

她在快速分析形势。

萧煜想利用她,但她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萧煜。

至少,萧煜现在对她示好,可以暂时作为盟友——虽然这个盟友不可信。

"殿下能给我什么?"沈清辞问。

萧煜笑了:"我可以帮你脱离国公府,给你一个体面的身份。甚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侧妃。"

侧妃。

沈清辞心中冷笑。

她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殿下说笑了。"沈清辞淡淡道,"我只是个庶女,配不上侧妃之位。"

"那七小姐想要什么?"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直视萧煜:"我想要自由。"

萧煜愣了一下:"自由?"

"对。"沈清辞一字一句道,"我想离开国公府,但不是依附于任何人。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萧煜深深地看着她。

这个女子,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她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权势地位,只求自由。

有意思。

"好。"萧煜点头,"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件,秋猎上牵制摄政王。第二件和第三件,我以后会告诉你。"

沈清辞想了想:"我可以答应第一件。但第二件和第三件,我要知道是什么事,才能决定。"

萧煜笑了:"七小姐果然谨慎。好,那就先做第一件。"

两人达成协议。

沈清辞离开院子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没有立刻回国公府,而是在街上转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悄悄回到别院。

青黛已经急得团团转:"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刚才夫人派人来问,我说您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了。"

"做得好。"沈清辞拍了拍青黛的肩膀。

她走进屋里,关上门,开始思考。

萧煜的拉拢,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她没想到的是,萧煜会这么直接。

看来,夺嫡之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连表面温厚的二皇子都坐不住了。

而她,一个不起眼的庶女,却成了各方势力争夺的棋子。

沈清辞冷笑。

她可不想当棋子。

她要当棋手。

"小姐。"青黛忽然小声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青黛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我今天收拾屋子时,在床底下发现的。好像是……您生母留下的东西。"

沈清辞接过纸,展开。

纸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落款是一个字:云。

云?

沈清辞皱眉。

原主的生母,名字里没有"云"字。

"青黛,我生母叫什么名字?"

青黛想了想:"我听云姑说过,您生母姓林,叫林婉。但……好像还有一个名字,叫云什么……"

云姑。

沈清辞忽然想到,别院里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仆,就叫云姑。

她生母留下的信,为什么会提到"云"?

而且,信中的语气很奇怪——"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

什么路?

沈清辞感觉,原主的身份,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青黛,云姑现在在哪?"

"云姑在厨房做饭呢。"

"叫她来见我。"

青黛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云姑来了。

云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很清明。她看到沈清辞手中的信,愣了一下。

"小姐……您找到这封信了?"

"你知道这封信?"沈清辞问。

云姑点点头:"这是夫人留给您的。她说,如果您有一天变得不一样了,就把这封信交给您。"

"变得不一样了?"沈清辞挑眉。

"对。"云姑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夫人说,您身上流着她的血,总有一天会觉醒。"

觉醒?

沈清辞心中一动。

难道原主的生母,也不是普通人?

"我生母到底是什么人?"沈清辞问。

云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夫人她……不是普通人。她来自一个很神秘的组织,那个组织里的人,都有特殊的能力。"

特殊的能力?

沈清辞想到了自己穿越后,身体经脉的异常。

难道,原主的身体,本来就与众不同?

"什么组织?"沈清辞追问。

云姑摇摇头:"我不知道。夫人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她只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您觉醒了,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让我告诉您,别院的地下,埋着一个箱子。"

箱子?

沈清辞立刻让青黛拿来工具,和云姑一起,在别院的地下挖了起来。

挖了半个时辰,终于挖到了一个铁箱。

箱子不大,但很沉。

沈清辞打开箱子,里面有几样东西——

一本古籍。

一块玉佩。

还有一封信。

沈清辞先拿起古籍,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的是一种奇特的修炼功法——"九转玄功"。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心中震惊。

这套功法,和她现代见过的任何武学都不同。它修炼的不是内力,而是一种更高级的能量——真气。

而且,功法中提到,修炼到一定境界,可以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沈清辞放下古籍,拿起玉佩。

玉佩是白色的,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一只凤凰,又像是一朵云。

最后,她拿起那封信。

信是原主生母写的,字迹和之前那张纸一样。

"清辞,我的女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觉醒了血脉之力。

不要害怕,这是你的宿命。

我来自一个叫云隐的组织,这个组织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关于这个世界真正的秘密。

但我背叛了组织,逃了出来,嫁给了你的父亲。

我以为我可以摆脱宿命,但我错了。

组织的追捕从未停止,我只能把你藏在国公府,希望你能平安长大。

但现在看来,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他娶我,只是为了得到组织的秘密。

箱子里有九转玄功的功法,还有组织的信物——云凤玉佩。

修炼功法,提升实力,保护好自己。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可以拿着玉佩去找一个人——玄机老人。

他会帮你。

母亲对不起你,不能陪在你身边。

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女儿,你比任何人都强大。

活下去。

母亲,林婉。"

沈清辞看完信,久久不语。

原主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云隐组织,血脉之力,九转玄功,玄机老人……

这些信息量太大了。

但她没有时间慢慢消化。

秋猎在即,她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沈清辞收起箱子和信,对云姑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云姑点头:"小姐放心,老奴明白。"

沈清辞回到屋里,开始研究九转玄功。

她按照功法上的记载,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引导体内的气息流动。

一开始很困难,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丹田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那暖流越来越强,顺着经脉流动,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舒服极了。

沈清辞心中一喜。

这九转玄功,果然不一般。

她继续修炼,忘记了时间。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

她感觉神清气爽,身体轻盈了许多,连视力都变得更清晰了。

这就是修炼的好处。

沈清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决定,参加秋猎的骑射比试。

消息传出,国公府上下震惊。

一个庶女要参加骑射?这不是丢人现眼吗?

嫡母王氏气得摔了茶盏:"这个贱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清莲则暗自高兴——秋猎骑射很危险,说不定这贱丫头会出丑甚至出事。

沈清辞不管这些,她开始系统训练。

恢复体力,熟悉弓箭,研究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

同时,她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极快——九转玄功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秋猎前夜,沈清辞在院中最后一次练习箭术。

月光下,她拉开弓,瞄准靶心。

"嗖——"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忽然,一阵掌声响起。

沈清辞回头,看到萧衍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好箭法。"萧衍缓步走来,"不过,秋猎上的对手可不是靶子。"

沈清辞放下弓:"王爷深夜来访,就是为了夸我箭法好?"

萧衍走近,桃花眼中带着一丝玩味:"我是来提醒你——有人在秋猎上要杀你。"

沈清辞神色不变:"我知道。"

萧衍微怔:"你知道还敢去?"

"正因为有人要杀我,我才更要去。"

萧衍看着她眼中毫不退缩的光芒,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女子,总是能给他惊喜。

"既然如此,本王送你一样东西。"

他递过来一把精巧的匕首,刀鞘上刻着两个字:青鸾。

沈清辞瞳孔骤缩。

青鸾?!

他怎么知道青鸾?!

那是她现代的特工代号!

萧衍微微一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认得这两个字。"

沈清辞握紧匕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衍转身离去,"只是觉得,这把匕首很适合你。"

走了几步,他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秋猎上,小心太子。还有——别死。"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握着匕首,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第一次感到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送她这把匕首,是警告,还是——保护?

沈清辞不知道。

但她知道,明天的秋猎,不会太平。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803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