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12290" ["articleid"]=> string(7) "68682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9606) "第3章 赏花宴------------------------------------------,京城贵女们早早便盛装打扮,前往太子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的气派。府中花园更是精心设计,奇花异草,假山流水,美不胜收。,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有打量,有不屑,还有——嫉妒。,头发用木簪简单挽起,没有任何首饰。但正是这份朴素,在花团锦簇的贵女中,反而格外引人注目。,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进入任何场所,先评估环境和人员。,大部分是年轻女子,也有几个年轻公子。主位上坐着两个人——太子萧景川,和摄政王萧衍。。。,就是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那不是随意。"这位小姐面生,不知是哪家的?"

太子的声音温和有礼,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沈清莲立刻上前一步,抢着回答:"回太子殿下,这是我七妹妹,平时体弱少出门,今日难得出来见见世面。"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沈清辞上不得台面。

沈清辞不卑不亢地行礼:"臣女沈清辞,见过太子殿下,见过摄政王殿下。"

她的声音清冷,举止得体,和沈清莲口中的"体弱少出门"完全不符。

萧衍忽然开口:"沈七小姐昨日病刚好?"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清辞身上。

摄政王怎么会知道她生病的事?

沈清辞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劳王爷挂心,已经大好了。"

萧衍似笑非笑:"本王略通医术,看七小姐面色确实还有些虚,不如让太医看看?"

这是在试探她。

也是在给她制造麻烦——让一个庶女被太医当众看诊,是羞辱还是抬举?不管是什么,都会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沈清辞心中冷笑。

这个男人,果然不好对付。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目光直视萧衍:"多谢王爷美意。不过臣女只是小恙,不敢劳烦太医。倒是王爷看着气色也不太好,似乎是旧伤未愈。"

满座皆惊。

摄政王身上有旧伤?这可是机密!

萧衍的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这个女子能看出他身上有旧伤。他体内的暗伤极为隐秘,连太医院的御医都诊不出来,只有他自己和几个心腹知道。

这个沈七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气氛一时微妙。

沈清莲见不得沈清辞出风头,假意关心:"七妹妹怎么知道王爷有伤?莫非妹妹还会医术?"

暗指沈清辞妄议王爷,大不敬。

沈清辞微微一笑:"臣女不会医术,只是观察。王爷喝茶时左手微微发颤,端起茶盏时先闻后品——这是服用苦药后想以茶香压住药味的习惯。"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萧衍手中的茶盏。

萧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沈清辞,忽然笑了。

"沈七小姐好眼力。"

他的笑声低沉悦耳,桃花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意。

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太子萧景川也笑了:"没想到沈七小姐如此细心。看来国公府真是藏龙卧虎啊。"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沈清辞垂眸:"太子殿下过奖了。"

她不想再出风头,但已经晚了。

从这一刻起,她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赏花宴继续。

贵女们开始展示才艺——弹琴、作画、吟诗、跳舞。沈清莲弹了一曲《高山流水》,琴艺确实不错,赢得了不少掌声。

沈清辞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着每一个人。

她在分析。

太子萧景川——表面温和,实则城府极深。他看人的眼神带着审视和算计,不是善茬。

摄政王萧衍——深不可测。他看似慵懒随意,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深意。而且,他身上的旧伤不简单。

其他贵女——大部分是花瓶,但也有几个心思深沉的。

比如那个一直盯着萧衍看的红衣女子,是兵部尚书的女儿,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

还有那个坐在太子身边的蓝衣女子,是丞相的孙女,看似温婉,实则眼神锐利。

这个京城,果然水深。

沈清辞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惊呼。

"有人落水了!"

花园的池塘边,一名贵女掉进了水里,正在拼命挣扎。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太子立刻下令救人,几个侍卫跳进水里,把那名贵女救了上来。贵女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显然是吓坏了。

"怎么回事?"太子沉声问。

贵女的丫鬟哭着说:"小姐刚才在池塘边看鱼,不知怎么就掉下去了……"

太子皱眉:"去查。"

沈清辞冷眼旁观。

她刚才看到了——那名贵女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而且,推她的人动作很快,很隐蔽,如果不是沈清辞受过专业训练,根本发现不了。

更让她警惕的是,有人在混乱中往她袖中塞了一样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袖口,摸到了一块硬物——是一枚令牌。

她借着整理衣袖的机会,快速看了一眼。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衍"字。

摄政王府的令牌。

沈清辞眯起眼睛。

萧衍在给她设局。

如果她身上出现摄政王府的令牌,就会被人当作是摄政王的人。到时不管她想不想,都会被卷入党争。

好手段。

但她不会中计。

沈清辞趁着混乱,悄悄移动到萧衍身边。他的侍卫站在他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她装作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向侍卫的方向倒去。

"小心。"萧衍伸手扶了她一把。

沈清辞站稳,低声道谢:"多谢王爷。"

同时,她的手已经将令牌放回了侍卫身上,还顺手从侍卫身上顺走了一样东西——一枚印章。

动作快如闪电,连萧衍都没发现。

她退回原位,借着整理头发的机会,快速看了一眼印章。

印章是铜制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还有几个小字——"北军调令"。

军中的调令章。

有意思。

摄政王府的侍卫身上带着军中调令章,这信息量很大。

沈清辞将印章收好,继续观察。

落水的贵女被送下去休息,赏花宴的气氛有些尴尬。太子为了缓和气氛,宣布要在三日后的秋猎上选出京城四大才女。

"各府小姐都可以参加比试,琴棋书画、骑射均可。"太子笑着说,"胜出者,本王重重有赏。"

贵女们顿时兴奋起来。

沈清莲更是眼睛发亮——她琴艺出众,骑射也不错,很有希望。

沈清辞不动声色。

她对琴棋书画没兴趣,但骑射——那是她的强项。

在现代,她是神枪手,百发百中。弓箭虽然和枪不同,但原理相通,她应该很快就能上手。

而且,秋猎是个机会。

她可以趁机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也可以——认识一些人。

宴会终于结束。

沈清辞跟着国公府的人离开。走到门口时,萧衍的马车故意停在了她面前。

车帘掀起一角,露出萧衍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

"沈七小姐,本王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

他指的是令牌。

沈清辞微笑:"王爷说笑了,臣女未曾收到什么礼物。"

萧衍挑眉——她知道他指的是令牌,但她没中招。

"那倒是本王的疏忽了。改日补上。"

"王爷客气,臣女受不起。倒是王爷的东西,可要收好了。"

萧衍神色微变——她做了什么?

马车远去。

萧衍一摸腰间,发现印章不见了。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

有意思。

这女人真有意思。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回府的路上,沈清辞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她在思考。

萧衍为什么要试探她?为什么要给她设局?

是因为她发现了他的存在?还是因为别的?

而且,那个推人落水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太多疑问。

但她不急。

她会慢慢查清楚。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夫的声音传来:"小姐,前面有人拦路。"

沈清辞睁开眼睛,掀开车帘一角。

马车前站着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冷峻。

"沈七小姐,我家主人有请。"

沈清辞眯起眼睛。

这些人,不是萧衍的人。

也不是太子的人。

那是谁?

她放下车帘,对车夫说:"告诉他们,我没空。"

车夫转达了,但黑衣人没有让开。

"沈七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沈清辞叹了口气。

看来,不去不行了。

她下了马车,跟着黑衣人走了。

青黛想跟上来,被沈清辞阻止了:"你回府等我。"

"可是小姐……"

"听话。"

沈清辞跟着黑衣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隐秘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树下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转过身,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沈七小姐,久仰。"

沈清辞认出了他。

二皇子,萧煜。

她微微行礼:"见过二皇子殿下。"

萧煜微笑:"不必多礼。今日请七小姐来,是有件事想和七小姐商量。"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殿下请说。"

她知道,这场游戏,又多了一个玩家。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803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