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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9) "事。”
车子重新启动，驶离别墅。沈清辞透过车窗回望了一眼，看到沈清吟已经按响了门铃，一个佣人匆匆跑来开门。
她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分内的事。她对自己说。
二
沈清吟回来的消息，在顾氏内部传得很快。
茶水间里，几个秘书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沈小姐是顾总的未婚妻，两家早就定亲了。”
“那沈特助怎么办？她在顾总身边五年了，谁不知道她对顾总……”
“嘘——小声点！她来了！”
沈清辞端着杯子走进茶水间，几个秘书立刻作鸟兽散。她面不改色地接了杯热水，转身离开。
走到走廊拐角，她停住脚步，靠在墙上，握紧手中的杯子。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但有些话就像钉子，扎进去的时候不觉得疼，拔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伤口一直在流血。
下午两点，顾衍舟召开部门会议。
沈清辞坐在他右手边，像往常一样做会议记录。会议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清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笑盈盈地看着顾衍舟。
“衍舟，我等你吃饭等了好久，只好自己来找你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在顾衍舟和沈清吟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那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看戏的期待。
顾衍舟皱了下眉，但很快舒展。
“会议暂停，休息十五分钟。”他站起身，走向沈清吟，语气温和了许多，“你怎么来了？”
“想你啊。”沈清吟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五年不见，你就不想我？”
顾衍舟没有抽回手臂，也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他侧头看了一眼沈清辞：“会议记录整理好发我邮箱。”
沈清辞低着头，声音平稳：“好的，顾总。”
顾衍舟和沈清吟离开了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辞听到沈清吟娇俏的笑声，还有高跟鞋和皮鞋交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小声交谈。
“看来顾总真的很喜欢沈小姐啊。”
“那当然，青梅竹马的感情，谁能比得了？”
沈清辞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顶楼的天台。那里很少有人来，是她五年来唯一的私人空间。
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站在栏杆前，俯瞰着这座城市——这座她生活了五年、却始终找不到归属感的城市。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顾衍舟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老地方，陪我吃饭。”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五年里，顾衍舟带她去过无数次，名义上是“工作餐”，但每次都是他点菜，点的全是她爱吃的。
沈清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下一行字：“顾总，沈小姐刚回来，您应该陪她。”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秒回：“你在教我做事？”
沈清辞咬住嘴唇，又打了一行：“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七点，别迟到。”
她没有再回复。
晚上七点，沈清辞准时出现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职业装，而是一件藏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顾衍舟已经在了。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全是她平时爱吃的——糖醋小排、清炒时蔬、一碗热气腾腾的松茸鸡汤。
“坐。”他抬了抬下巴。
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动筷子。
“怎么不吃？”顾衍舟看着她。
“顾总，我想再跟您谈谈调去分公司的事。”
顾衍舟放下筷子，靠进椅背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包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将他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人捉摸不透。
“沈清辞，”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跟了我五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你再说一次，我就让你连现在的职位都没有。”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颤。
她不是怕他，而是太了解他了。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可是沈小姐……”
“沈清吟是沈清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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