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8905" ["articleid"]=> string(7) "68673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35) "压抑。
“沈小姐要回来了,我留在总部不太方便。”沈清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分公司的位置我已经看好了,不会影响工作交接——”
“沈清辞。”他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危险,“你在躲什么?”
她攥紧手机,指甲泛白。
“我没有躲。”她说,“我只是觉得,该离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久到她的酒意渐渐散去,变成一种无处遁形的清醒。
然后她听到顾衍舟说了一句让她心脏骤停的话。
“我不准。”
第二章 未婚妻归来

沈清吟回国那天,京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沈清辞站在VIP通道出口,手里举着写有“沈清吟”三个字的接机牌。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淡雅而精致——这是她作为顾氏特助的专业素养,与私人情感无关。
顾衍舟没有来。
他说的是“你安排人去接一下”,但沈清辞最终选择了亲自来。她想看看,那个让顾衍舟等了五年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航班落地,旅客陆续走出通道。沈清辞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沈清吟比照片上更漂亮。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内搭红色连衣裙,脚踩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路的姿态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她有着和沈清辞相似的眉眼——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鹅蛋脸——但气质截然不同。沈清辞是清冷的、克制的,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兰草;而沈清吟是热烈的、张扬的,像一朵盛放在阳光下的玫瑰。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清吟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番,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就是沈清辞?”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衍舟的‘特别助理’?”
那个“特别”二字被咬得极重,像一把软刀子。
沈清辞面色不变,微微欠身:“沈小姐您好,我是顾总的特助,奉命来接您。车在外面等候,请跟我来。”
“奉命?”沈清吟轻笑一声,“他自己怎么不来?”
“顾总今天有重要的董事会。”
“重要的董事会。”沈清吟重复了一遍,目光在沈清辞脸上停留了几秒,“也是,他一向工作为重。走吧。”
她率先迈步向前,沈清辞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恰到好处——不远不近,既不失礼,也不亲近。
上车后,沈清吟坐在后座,沈清辞坐在副驾驶。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车流。
“听说你在衍舟身边五年了?”沈清吟忽然开口。
“是的。”
“那他一定很信任你。”
“顾总对下属一向信任有加。”
沈清吟从后视镜里看着沈清辞的侧脸,忽然笑了:“沈特助,你说话很像一个机器人。衍舟不觉得无聊吗?”
沈清辞没有接话。
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太清楚自己在沈清吟面前应该是什么位置。她是顾衍舟的特助,仅此而已。任何多余的表达,都会被人抓住把柄。
沈清吟见她不答,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和衍舟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我出国前,他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是等我回来的时候亲手给我戴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可惜我今天没戴那条。”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依旧平静:“顾总对沈小姐一直很用心。”
“是啊,”沈清吟意味深长地说,“所以我觉得,有些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车子在顾衍舟的私人别墅门前停下。这是一栋位于京城最贵地段的独栋别墅,沈清辞来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是送文件或者接顾衍舟去公司,从没有在这里停留超过十分钟。
沈清吟下车后,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进来坐坐?”
“不了,公司还有事。”
“那好,”沈清吟笑了笑,“改天请你吃饭,谢谢你这五年照顾衍舟。”
这句话说得体面又客气,却像一根针扎进沈清辞心里。“照顾”二字用得巧妙——既承认了沈清辞的存在价值,又暗示她不过是一个下人,一个可以被随时感谢和打发的人。
沈清辞微微颔首:“沈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651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