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8902" ["articleid"]=> string(7) "68673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41) "第一章 暗夜救赎

暴雨如注。
沈清辞拼命往前跑,脚上的帆布鞋早已被泥水浸透,每一步都像踩在沼泽里。身后的叫喊声越来越近,那些人是真的要她的命。
三天前,父亲沈鹤亭被带走调查,一夜之间沈家从商界新贵沦为阶下之囚。母亲在慌乱中告诉她:“快走,去江南找顾家,顾衍舟会护你周全。”
可她没有找到顾衍舟,反而被仇家堵在了巷口。
“沈家那丫头在这儿!”一声暴喝划破雨幕。
沈清辞浑身一颤,转身钻进了更窄的暗巷。身后七八个黑衣男人紧追不舍,手中明晃晃的刀在闪电下泛着冷光。她才十八岁,刚从沈家后门逃出来不到三个小时,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巷子是死路。
面前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墙头布满碎玻璃。沈清辞回头,那些人已经堵住了巷口,为首的光头男人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沈小姐,别怪我们。你家老头子欠的债,总得有人还。”
沈清辞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不,不能哭,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恐惧。
光头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白光射进巷子,紧接着是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迈巴赫如同暗夜中的钢铁巨兽,无声无息地堵在了巷口。
光头男人手下动作一顿。
车门打开,一把黑伞先撑开,随后是一双被雨水打湿的黑色皮鞋。伞面抬高,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那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凌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衣领竖起,整个人像从暗夜中走出的修罗。
“顾……顾少?”光头男人的声音明显发虚。
顾衍舟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沈清辞身上。
少女浑身湿透,单薄的白衬衫贴在身上,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紫的掐痕。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顾衍舟微微眯了眯眼。
“放人。”
只有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光头男人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顾少,这是沈家的……”
“我说,放人。”顾衍舟重复了一遍,这次多了几分不耐,“需要我再说第三次?”
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松开手。沈清辞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谁也不敢在顾衍舟面前造次,灰溜溜地让开了路。
顾衍舟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雨还在下,伞却始终遮在她头顶。他站在雨中,大衣很快被淋湿,却浑然不觉。
“沈清辞?”他问。
她仰起脸,雨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清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衍舟蹲下身,与她平视。
“别怕,”他说,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柔,“我是顾衍舟。你母亲让我来接你。”
沈清辞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如今沈清辞已经二十三岁,坐在顾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签好的文件。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天际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
五年了。
她从那个浑身泥水瑟瑟发抖的少女,变成了顾衍舟身边最得力的“特别助理”。说是助理,其实更像是他的影子——他出席任何场合,她必定跟在三步之内;他签署任何文件,她必定已经审核过三遍;他深夜应酬醉酒,她必定端着醒酒汤等在门外。
整个顾氏上下都知道,沈特助是顾总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但也仅止于此。
沈清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三年前公司年会的合影,顾衍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虽然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央,而她站在他右手边,穿着一件低调的香槟色礼服。
没有人知道,那张照片被她偷偷多洗了一张,夹在自己公寓的枕头底下。
“沈特助,顾总让你去会议室。”秘书小周敲门进来。
沈清辞放下咖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65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