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8591"
["articleid"]=>
string(7) "68672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334) "五万分批转到了一个匿名慈善账户——那个账号专门资助因冤假错案失去亲人的家庭。剩下的五万,他存进了照相馆的备用金账户。
天亮以后,他照常开门营业。九点十分,灰夹克男人又来了,这次取走了打印好的照片,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他的表情从昨天的紧绷变成了松弛,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嘴角。
程实在心里给他判了一个刑:他是清白的,还是真凶?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给这个男人制造的“不在场证明”,会成为一把双刃剑——如果他是清白的,这把剑会保护他;如果他是真凶,这把剑终将反噬。因为程实在那套时间线里埋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漏洞。这个漏洞,会在未来某一天,当他需要的时候,把真相翻出来。
下午,程实刷到了本地新闻:“城西某小区入室盗窃案嫌疑人因不在场证明被释放,警方称将继续调查。”他放下手机,把方媛的相框转了半圈,背对着自己。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在做什么。
傍晚时分,照相馆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顾客,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夹克的男人,四十岁左右,方脸,眉毛很浓,眼神像刀一样利。他没有带相机,没有问价格,进来以后先环顾了一周,目光在那面挂满了证件照样品的墙上停了片刻,然后落在程实脸上。
“老板,你这儿拍照吗?”他问,语气很随意,但程实听出了底下的试探。
“拍。证件照、遗像、合影。你要拍什么?”
男人笑了笑,从内兜里掏出警官证,翻开。证件上写着“沈渡”,单位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职位已经被他拇指盖住了。
“我不拍照。我想找你聊聊。”他拖过一把椅子,在柜台对面坐下,把警官证收回去,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知道最近有人举报暗网存在‘不在场证明买卖’的黑市吗?代号‘钟表匠’。我们查了三个月,所有线索都指向杭州。”他顿了顿,看着程实的眼睛,“你的照相馆,怎么半夜还会有网络流量?”
程实的手指没有抖,心跳没有加速,他的表情跟刚才问他“拍什么照”时一模一样。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凉了,苦味在舌根停留了很久才散。
“我晚上修图,传原片给客户。现在的网速慢,夜里快一点。”
沈渡点了点头,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有什么线索,可以打这个电话。”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对了,你妻子的案子,我也看过卷宗。那个流浪汉的口供前后有十三处矛盾,但当时没人追究。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随时找我。”
风铃又响了。门关上了。程实拿起那张名片,正面只印了名字和一个手机号,背面什么都没有。他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放进抽屉里,锁上。他走到方媛的遗像前,把相框转回来。白色洋甘菊的花瓣有些蔫了,他换了一束新的,在花束里放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两个字:“快了。”
他不知道这个叫沈渡的人是猎犬还是陷阱。但他知道,时间正在一点一点倒向他这一边。
第三章 猎犬的嗅觉
沈渡从照相馆出来以后没有走远。他拐进旁边的五金店,买了一卷绝缘胶带,站在门口假装研究说明书,余光一直盯着照相馆的卷帘门。二十分钟后,卷帘门没动静,但后巷的窗户亮了一下,是手机屏幕的光。他记下了这个细节。
他回到车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一个叫“钟表匠”的卷宗。过去两年,他追查这个ID追查了二十几个案子,每一个案子的共同特征是:嫌疑人原本证据确凿,突然之间就多出了一条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然后被释放。这些证明的手法五花八门——有的靠监控时间戳篡改,有的靠伪造支付记录,有的靠替身演员出场。每一次,他都晚了一步。等他赶到现场,证据链已经被修补得天衣无缝,连他都找不出破绽。
三天前,城西那个案子让他第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64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