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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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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08) "力，“你渴望力量……渴望复仇……渴望将那些背叛者……碾为齑粉……对吗？”
楚临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对！他想要！他想要得发狂！
“本座……可以给你力量……” 魔尊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叩击在楚临渊灵魂最深处，“足以让你……踏平青云宗……让那些伪君子……在绝望中哀嚎的力量……”
力量！复仇！这两个词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楚临渊濒死的意志。
“代价……是什么？”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是来自深渊魔尊的“馈赠”。
“代价？” 魔尊残魂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苍凉和一丝……贪婪？“很简单……本座需要……一个容器……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躯壳……”
“共享……你的身体……” 那暗红的光影微微靠近，无形的压力让楚临渊几乎窒息，“本座助你复仇……你……承载本座……直至……本座寻回……完整的力量……”
共享身体？楚临渊的心猛地一沉。这意味着什么？自己的身体里，将住进一个远古魔尊的意志？这无异于与虎谋皮！他几乎能预见那可怕的后果——被吞噬，被取代，成为魔尊复活的养料！
“拒绝……你将在……一炷香内……彻底消亡……化为这渊底……又一具枯骨……” 魔尊的声音冰冷无情，陈述着最残酷的事实，“接受……你便拥有……向整个世界……复仇的……可能……”
选择？他还有选择吗？
楚临渊的目光扫过周围无尽的黑暗和累累白骨。死亡，就在眼前，触手可及。而复仇的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玄霄子冷漠的眼神，林清羽虚伪的证词，同门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有那刺耳的欢庆声……一幕幕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残存的理智。
恨！滔天的恨意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恐惧和犹豫！
“我……接受！” 楚临渊几乎是嘶吼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的决绝。只要能复仇，只要能撕碎那些伪善者的面具，就算将灵魂卖给魔鬼，他也心甘情愿！
“明智的……选择……” 魔尊残魂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波动。
话音未落，那团暗红的光影猛地收缩，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光，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没入了楚临渊的眉心！
“呃啊——！”
无法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楚临渊的全身！比修为被废时强烈百倍！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烙铁同时刺入他的大脑，疯狂地搅动、撕裂！又像有无数的冰锥刺穿他的骨髓，将极致的寒冷注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灵魂层面的冲击！一股冰冷、暴虐、充满毁灭欲望的古老意志，蛮横地闯入他的识海，试图将他脆弱的意识彻底碾碎、吞噬！楚临渊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守住……你的……心神！” 魔尊的声音在他混乱的识海中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否则……你我都将……灰飞烟灭！”
楚临渊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他调动起残存的所有意志力，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守住识海核心那一点代表“自我”的微光。恨意再次成为他的锚点！复仇！为了复仇！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掌控这股力量！
识海中的风暴持续肆虐，两股意志在进行着凶险万分的拉锯战。楚临渊感觉自己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沦，另一半则在疯狂的恨意中咆哮。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冲击终于开始减弱。侵入的魔尊意志似乎暂时蛰伏了下去，或者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剧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楚临渊瘫倒在骸骨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透了他褴褛的衣衫，混合着血污，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的时候，左眼突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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