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3724" ["articleid"]=> string(7) "68664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08) ",林墨被分配到清理一间废弃的储藏室。在堆积如山的旧被褥和杂物深处,她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长方形物体——一部被遗弃的、屏幕碎裂的老旧智能手机。电池早已耗尽,机身布满灰尘。但在那一刻,它比任何水晶奖杯都更让林墨心跳加速。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藏进衣服里。接下来的几天,她利用放风和休息时间,像做贼一样,偷偷用监狱洗衣房那个老旧的、给狱警熨烫制服用的熨斗底座(它偶尔会因接触不良产生微弱电流),尝试给手机充电。过程极其缓慢且充满风险,每一次微弱的充电指示灯亮起,都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终于,手机有了一丝微弱的电量。她躲在洗衣房最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监控摄像头(她知道那里有个死角),颤抖着按下开机键。屏幕艰难地亮起,信号栏空空如也。但足够了,只要能开机,就有希望。她迅速插入一张在储藏室找到的废弃SIM卡(可能是以前某个狱警或犯人留下的),利用手机残存的一点本地存储功能,她开始搜索——搜索周子谦,搜索她的“意识上传”专利。
当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林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专利所有权人一栏,赫然写着“周子谦”!申请日期,就在她被逮捕后的第三天!公告显示,他正在积极推进国际专利布局,声称这是他在林墨指导下独立完成的重大突破。
无耻!卑鄙!愤怒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他不仅陷害她,还如此迅速地窃取了她毕生的心血!这不仅仅是背叛,这是彻底的掠夺!
“看来,你找到更确凿的证据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墨猛地转身,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是苏颖。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妇人,和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桀骜和警惕的女孩。
“这位是梁教授,”苏颖指了指老妇人,“材料学专家,因为实验室事故被认定‘重大责任’,进来三年了。”梁教授推了推眼镜,对林墨微微点头,眼神里有着知识分子特有的沉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愤。
“这位,”苏颖又指向那个年轻女孩,“我们都叫她‘夜莺’。顶级黑客,罪名是入侵国家金融系统——虽然她坚称自己只是在测试漏洞并提交了报告。”夜莺撇了撇嘴,没说话,目光却落在林墨手里的手机上,闪过一丝兴趣。
“我们观察你几天了。”苏颖看着林墨,“你需要帮手。而这里,”她环视着阴暗潮湿的洗衣房,“恰好有几个被‘技术’或‘证据’送进来的人。或许,我们可以组成一个……特别的团队。”
希望的火苗再次燃起,这次更加炽热。林墨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上面是周子谦窃取专利的公告。“他偷走了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但首先,我需要算力,需要设备,需要从这里出去。”
夜莺吹了声口哨,声音很轻:“算力?设备?在这里?”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说说看?”
接下来的日子,洗衣房成了她们秘密的“作战室”。利用夜莺对监狱监控系统弱点的了解(她声称是“观察”所得),她们总能找到监控死角和无人打扰的时间段。梁教授利用她丰富的工程知识,指导她们将洗衣房那些老旧的、半报废的洗衣机控制板拆解下来。这些控制板大多基于简单的嵌入式系统,虽然性能低下,但数量不少。
林墨负责核心算法的拆分和优化,将复杂的计算任务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可以在这些简陋硬件上运行的单元。苏颖则发挥她的数据分析特长,负责任务调度和结果整合,确保这些分散的计算碎片最终能拼凑出有用的信息。夜莺则用她神乎其技的“手艺”,利用偷藏的几根铜丝和废弃零件,将这些控制板以最节省资源的方式连接起来,甚至尝试利用洗衣房大型洗衣机的电机运转时产生的微弱电磁场,试图为这个简陋的“阵列”提供一点点额外的、不引人注意的能源。
这是一个由石子、碎屏手机、废旧电路板和铜丝组成的,世界上最寒酸却又最顽强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546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