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1380"
["articleid"]=>
string(7) "686574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15) "拍摄的,包内的伪造编码,正是许曼丽亲手所为,与专柜正品编码,完全不符。
许曼丽扫了一眼照片,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仿佛真的是业内权威:“这有什么难的?这款包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你看这走线歪歪扭扭,光泽也不对,还有这编码,一看就是高仿!你朋友肯定是被人骗了,也就你们这种不懂行的,才会花大价钱买这种假货。”
她刻意加重了高仿两个字,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向周围的宾客,既想彰显自己的专业,又想再踩沈知微一脚,看她的笑话。她甚至没多想,沈知微为什么会恰好有这款包的照片,更没察觉,沈知微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嘲讽。
沈知微故作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露出几分疑惑步步紧逼:“可我朋友说,这包是在你所在的专柜买的,还拿了购物小票,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呢。”说着,她又点开一张小票照片,小票上的签名清晰利落,正是许曼丽的笔迹。
许曼丽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慌乱:“不可能!我从来没卖过这款高仿包,这小票是假的!沈知微,你故意拿假小票陷害我!”她依旧自负地认为,沈知微不过是拿了张假小票装样子,没有真凭实据,只要她死不承认,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许小姐别急着辩解,”沈知微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我也觉得奇怪,便让助理去你专柜核对过,库存记录显示,那天确实卖出过一款同款包,经手人就是你。更巧的是,我助理还找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录像里,你亲手把这款包递给顾客,还拍着胸脯承诺,绝对是正品。”
话音刚落,沈知微不再伪装,抬手示意助理,将手机连接上宴会厅的大屏幕。屏幕上,先是购物小票的高清照片,紧接着,一段监控录像缓缓播放。画面里,许曼丽穿着专柜的工作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亲手将那只高仿包递给顾客,还特意凑近,用笃定的语气说了句“绝对正品,假一赔十”,那副谄媚的模样,与此刻宴会厅里嚣张跋扈的她,判若两人。
不等许曼丽反应过来,沈知微的助理又调出专柜的库存记录和收银流水,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可见,当天卖出的正品包并未出库也未入账,显然是许曼丽暗箱操作将高仿品卖给了顾客。
“我的天!原来她真的在专柜以假换真!”
“太龌龊了吧,身为店长,竟然干这种坑人的事!”
“还说自己心善要捐赠十万块,我看就是装的,说不定那十万块,也是私吞的脏款!”
议论声瞬间炸开,像潮水般涌向许曼丽,那些原本围着她吹捧的名媛,此刻纷纷后退,眼神里满是鄙夷与疏离。
许曼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连眼神都不敢直视沈知微。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知微竟然会借着鉴定包的名义,布下这样局,让她自己亲口承认了卖高仿的事实,还拿出了铁证。铂悦公馆时沈知微施加的心理压力再次涌上心头,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被彻底放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沈知微,根本不是来攀附人脉的,她是来毁了她的,是来索命的。
许曼丽强压着心底的慌乱,依旧不死心,扯着嗓子嘶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假的!监控是伪造的,库存记录也是你篡改的!沈知微,你就是嫉妒我,故意陷害我!我可是奢侈品店长,怎么可能卖高仿?”
沈知微淡淡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目光直直看向许曼丽,一字一句:“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说着,她示意助理继续,大屏幕上又依次出现了几份证据。许曼丽与高仿供货商的聊天截图,还有她深夜趁着专柜关门,偷偷将正品换成高仿的监控录像。
聊天记录里,许曼丽与供货商讨价还价,语气里满是贪婪,反复叮嘱对方做好伪装,别被顾客发现;监控录像里,她鬼鬼祟祟地抱着正品包走出专柜,又提着高仿包偷偷溜进来,动作熟练,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92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