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1378" ["articleid"]=> string(7) "686574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10) "多,犯得着讹你那点小钱?”
她凑近林晚晴,声音压得很低,却足以让四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回来,不是为了讹钱,是为了讨债。当年你们欠我的,欠林若曦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林若曦,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四人的心里。当年,林若曦是唯一想帮沈知微的人,却被他们活活逼死,伪造成意外身亡。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刻意回避这个名字,以为这件事会永远被掩埋。
沈知微看着四人瞬间惨白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她直起身,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漠:“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四人一眼。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道冷冽的痕迹,仿佛地狱的使者,宣告着一场致命的复仇,已然拉开序幕。
身后,林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承宇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阴鸷;苏晚脸色苍白,指尖开始发抖,显然是毒瘾要发作,又被沈知微的话刺激到;许曼丽则吓得浑身发冷,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她们的噩梦,回来了。
第二章 暗局,初露锋芒
宁城商会的慈善晚宴,排场比铂悦公馆更盛。水晶灯倾泻下奢靡的光,将衣香鬓影揉成一片朦胧的浮华,权贵名媛们端着酒杯周旋,刻意的寒暄里,藏着各自的算计与野心。这里是慈善的外衣,是宁城上流社会的秀场,更是沈知微早已选定的审判场。她要在这里,亲手撕开许曼丽的伪装,让所有藏在暗处的肮脏,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宾利稳稳停在宴会厅正门口,沈知微弯腰下车。一身亲手设计的米白色高定西装,无半分冗余珠宝点缀,只在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袖扣。那是林若曦当年送她的唯一礼物,是念想,更是她十年复仇路上的底气,时刻提醒着她,每一步前行,都要替那个逝去的女孩,讨回所有亏欠。许曼丽当年欺负自己和若曦的模样,她一刻也未曾忘记。
她身后跟着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助理,手中公文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足以让许曼丽万劫不复的铁证,还有一张早已签好字的捐赠支票。
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好奇、探究、轻视,种种目光交织缠绕,有人认出她是铂悦公馆里与林晚晴几人对峙的女人。
沈知微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精准锁定了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许曼丽。她依旧是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挽着宁城地产新贵的手臂,一身红裙镶满碎钻,妆容精致得刻意而廉价,正凑在几个名媛身边,唾沫横飞地炫耀着什么,眼底的虚荣几乎要溢出来。
许曼丽也很快瞥见了沈知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往身边的地产新贵身后缩了缩。铂悦公馆的对峙还历历在目,沈知微那句“游戏才刚刚开始”,像一根冰冷的针,死死扎在她心里,日夜不得安宁。当年在废弃仓库,她仗着有林晚晴撑腰,对沈知微极尽羞辱,如今沈知微突然出现,气场全开,那份深入骨髓的心虚,终究藏不住。可转念一想,她又强行压下慌乱,暗自给自己壮胆:沈知微就算突然冒出来,又能怎样?不过是个看着光鲜的陌生人,怎配与她如今的风光抗衡?更何况,当年林若曦的事做得那般干净,沈知微就算想翻旧账,也拿不出半分证据。
压下心底的慌乱,许曼丽故意挽紧了地产新贵的手臂,扭着腰,带着身后两个妆容艳丽的名媛,主动迎了上去,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B货翡翠手镯,那是她花低价淘来的仿品。尖酸刻薄的声音,隔着几米远就撞了过来,刻意吸引着周围的目光,试图用嚣张掩盖心虚:“哟,这不是沈小姐吗?穿这么一身素净料子,也敢混进这种级别的晚宴?怕不是在国外混得不好,想回来攀附什么大人物,讨口饭吃吧?”
当年在废弃仓库,她就是这样,站在林晚晴身后,仗着旁人的势力,用最肮脏刻薄的话,羞辱蜷缩在地的沈知微。看着沈知微被蜡油烫得痛哭流涕,被烟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92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