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1080"
["articleid"]=>
string(7) "68656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3620) "晦同情的目光,下人背地里的指指点点,都让骄傲的沈家嫡女受尽难堪与折辱。
她也曾不甘心,也曾抱着微弱的期许,妄想以真心换真心。 她记得他所有喜好,亲手为他缝制贴身锦缎里衣,针脚细密,绣着他最爱的苍松寒竹;她每日亲自下厨,烹制他年少爱吃的小菜点心,温好汤药,备好热茶,在他深夜处理公务疲惫之时,默默送到书房门外;他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她放下所有身段,衣不解带守在床前,熬药喂水,擦拭打理,事事亲力亲为,不求回报,只盼他能回头看她一眼。
可所有的付出,尽数被弃如敝履。 亲手缝制的衣衫,被他随手丢进木箱,蒙尘落灰,终身不穿;精心烹制的膳食,转头便被下人倒掉,连一口都不曾品尝;深夜送去的热茶点心,被他冷声驱赶,勒令她不许再踏足书房半步;她彻夜悉心照料换来的,是他病中依旧冷淡的呵斥,嫌她多管闲事,惺惺作态。
“沈清辞,不必白费功夫。” “你的心意,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你再好,入不了我的心,便是毫无用处。” “别拿你的温柔懂事来捆绑我,我心中只有婉清,此生不变。”
一句句绝情话语,反复凌迟她的真心。 她的爱意,她的温柔,她的隐忍,她的退让,在萧惊渊眼里,不过是纠缠不休的负担,是碍眼的累赘。 成婚整整一年,二人有名无实,从未圆房,肌肤之亲唯有新婚那日无意的指尖一触。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夜夜独守空闺,冷月孤灯,庭院深深,清风寂寂,无数个漫长黑夜,她独坐窗前,看着月色清冷,默默垂泪,从一开始的委屈难过,到后来的麻木冰凉。
爱意是一点点被消耗殆尽的,真心是一次次被碾碎腐烂的。 曾经满眼皆是他的少女,慢慢褪去眼底的温柔光亮,绝色容颜依旧,只是眼底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与疲惫,温婉之下,藏着日渐浓烈的绝望。 沈家父母数次入府探望,见女儿日渐清瘦,眉眼郁郁,心疼到极致,屡次劝说她回娘家暂住,甚至提出请族中长辈出面,商议和离之事。 可彼时的沈清辞,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执念,顾及两大家族颜面,不愿让沈家沦为笑柄,更不愿承认自己数年痴心终究错付,咬牙摇头,一次次婉拒家人的庇护,独自留在这座冰冷牢笼里,苦苦硬撑。
她总以为,岁月漫长,日久生情,哪怕是一块寒冰,长年累月的暖意滋养,也终有融化之日。 直到江南来信快马送入京华,那一封薄薄信纸,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萧惊渊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苏婉清,多年江南养病,沉疴渐愈,已然收拾行装,不日便会启程回京,长留京华。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素来清冷自持的萧惊渊,罕见失态,狂喜难掩,日日盼望着故人归来,坐立难安,眉眼之间皆是久违的温柔笑意,那是沈清辞嫁入萧府一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柔软与缱绻。 苏婉清归京那日,萧惊渊抛下府中所有事务,不顾世家公子体面,单人单骑,出城百里,亲自迎接,风尘仆仆,满心欢喜,只为早早见到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一日,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沈清辞立在萧府高楼之上,遥遥望着城外方向,看着那道决绝远去的背影,心口最后一寸温热,彻底冻僵坏死。 原来不是寒冰难融,只是他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66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