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1079" ["articleid"]=> string(7) "68656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91) ",眉眼温柔婉转,美得惊心动魄,便是世间最极致的美色,大抵也不过如此。 可萧惊渊目光淡淡扫过,无半分惊艳,无半分心动,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与厌弃,薄唇轻启,字字冰冷,碎了沈清辞所有的美梦。
“沈清辞,你我婚事,不过是家族捆绑,利益联姻,绝非我本心所愿。”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沈清辞温热的心口,“我心中早有良人,此生唯一心悦之人,唯有苏婉清。你既嫁入萧府,坐稳大少夫人的位置便好,恪守本分,安分守己,不该念想的,半点不要碰,不该奢求的,永远不要提。”
沈清辞浑身骤然僵硬,脸上的绯红一瞬褪得干干净净,血色尽消,唇瓣微微颤抖,难以置信抬眼望他:“惊渊,你…… 你在说什么?苏姑娘远居江南养病多年,早已淡出京华,你我已成婚,过往年少情愫,难道还放不下吗?”
“放不下。” 萧惊渊毫不犹豫,眼神笃定,甚至带着几分偏执的虔诚,“婉清是我年少知己,是我此生执念,若非当年她体弱南迁,这萧府大少夫人的位置,从来都轮不到你。沈清辞,你生来样样完美,家世容貌才学无一不佳,人人都说你是人间尤物,可于我而言,你再好,也不及婉清眉眼半分。”
“还有一事,我直白告诉你。” 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姿态冷漠决绝,“往后府中,你我名分夫妻,实则陌路。我不会碰你,不会与你圆房,不会与你同房共寝,更不会对你动心。你守你的正妻体面,我念我的心头白月光,互不相干,各自安好。”
一句话,断绝所有温存,斩断所有可能。 新婚之夜,花好月圆,红烛成双,本该是一世最温存的良宵,她倾尽数年痴心换来的大婚,换来的却是丈夫直白的拒绝,明目张胆的偏爱,与毫不掩饰的冷落。
沈清辞怔怔望着他,眼底的星光一寸寸熄灭,温热的心骤然沉入冰窖,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冻得她浑身发颤。她是沈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嫡女,自幼被呵护疼爱,从未受过半分委屈,容貌才情样样拔尖,走到何处都是众星捧月,何曾这般被人当众践踏心意,全盘否定。
她是世人追捧的人间尤物,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绝色,可在自己夫君眼中,却比不上一个远在江南、多年未见的病弱女子。
萧惊渊不愿再多看她落寞凄楚的模样,似乎连与她共处一室都觉得厌烦,转身便大步踏出新房,衣袂翻飞,毫不留恋,径直去往偏僻冷寂的外院书房,独宿长夜。
偌大的新婚喜院,瞬间空寂死寂。 摇曳红烛映着女子孤单单薄的身影,大红嫁衣刺目滚烫,却衬得她无比凄凉。沈清辞缓缓垂落肩膀,紧绷的脊背一寸寸垮下,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滚落,砸在精致的嫁衣裙摆上,晕开点点湿痕。 一夜红烛,一夜孤影,一夜泪流,一夜心碎。 这是她婚姻的开端,也是她漫长煎熬的开端。
嫁入萧府的岁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漫长又冰冷。沈清辞恪守世家妇德,晨昏定省,恭顺侍奉公婆,打理偌大萧府中馈,宅内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下人心服口服,长辈赞誉有加。她温柔谦和,待人宽厚,从不苛责下人,不与府中妾室旁支争风吃醋,行事端庄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萧老夫人与萧国公夫妇皆十分满意这个儿媳,常常感慨萧惊渊福气深厚,能娶到这般容貌品性皆是上上之选的贤妻,屡屡训斥萧惊渊,让他善待正妻,莫要冷待。
可长辈的管束,世人的夸赞,丝毫撼动不了萧惊渊半分。 他依旧我行我素,冷漠寡情,常年宿在书房或是外院别院,从不踏入沈清辞所居的清辞院半步。府中偶遇,亦是目不斜视,擦肩而过,视她如无物,极少言语,偶有对话,也皆是公事公办的冰冷客套,没有半分夫妻温情。
京中流言渐渐四起,人人都知萧家大少夫人貌美无双,温柔贤淑,却独守空房,成婚许久,从未与夫君同房,萧大少心中唯有江南白月光,执意冷落正妻,不肯圆房。 流言蜚语像细密的针,日日扎在沈清辞心上。世家贵女圈子里的窃窃私语,世家夫人们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66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