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1078" ["articleid"]=> string(7) "68656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06) "大靖永安二十七年,京华锦绣,世家林立,朱门高墙锁尽人间风月,也囚住无数红颜半生苦楚。 京城第一勋贵萧家,世代承袭镇国公爵位,手握京畿半数兵权,文臣俯首,武将仰息,百年簪缨,底蕴滔天。而与萧家门当户对、并称京华双璧的沈家,乃是书香世家,累世清流,门第清贵,风骨卓然,沈家嫡女沈清辞,更是冠绝京华,被世人亲口盛赞,乃是百年难遇的人间尤物。
沈清辞生得一副倾城骨相,自及笄之年起,便名动京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风情,却又不染轻佻,添的是清冷婉转的温柔。琼鼻樱唇,肤白胜雪,肌理细腻如上好暖玉,触之温软,一腰盈盈不堪一握,身姿窈窕娉婷,行步时弱柳扶风,静立时清雅绝尘。她不止容貌绝色,更是才学满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性子温婉柔顺,知书达理,进退有度,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自持,又有骨子里藏着的细腻柔情,一笑一颦,皆是风情入骨,足以令世间万千男子为之倾心。
这样一位容色无双、品性绝佳的沈家嫡女,是多少世家公子梦寐以求的良人,王公贵族争相求娶,踏破沈府门槛,可沈清辞自年少上元灯会一见,心便牢牢系在了萧家嫡长子萧惊渊身上,此生非他不嫁。
那年上元佳节,京华万灯齐放,星河落地,长街人流如潮,花灯错落,流光映满长巷。年幼的沈清辞随家人出游,被拥挤的人潮冲撞,踉跄倒地,手中提着的莲灯摔碎在地,细碎灯纸散落一地,她慌乱无措,眼眶微红,正是窘迫之时,一道清挺修长的身影缓缓俯身而来。
少年萧惊渊年方十七,一身月白锦袍,眉目凌厉俊朗,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自带世家嫡长的矜贵冷傲,他淡淡抬手,稳稳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沈清辞,指尖无意相触,微凉的触感瞬间漫遍少女四肢百骸。他声音清冽,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淡淡叮嘱她小心行路,而后便转身离去,融入灯火人海之中。
就那一眼,一扶,一语,沈清辞的心,便彻底沉沦。
此后数年,她收敛所有锋芒,潜心修身,苦练女红,研习礼法,克制心性,收敛娇憨,日日盼着能与他比肩,能成为配得上萧惊渊的妻子。她知晓萧家门第赫赫,规矩森严,便逼着自己做到万事周全,无可挑剔,只为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嫁入萧府,做他明媒正娶的妻。
父母知晓女儿心意,心疼她一片痴心,又念及萧沈两家世代交好,门当户对,几番往来商议,终是定下婚约。 永安二十七年暮春,十里红妆,百里铺锦,红绸绕街,鼓乐震天,沈家以绝世厚嫁,将嫡女沈清辞风风光光送入萧府,嫁与萧家嫡长子萧惊渊为正妻。
大婚当日,整个京华为之震动,人人都说萧沈联姻,天作之合,金童玉女,往后必定琴瑟和鸣,福禄绵长。所有人都羡慕沈清辞,嫁得良人,身居高门,容貌绝世,前程似锦,是世间最幸运的女子。 唯有沈清辞自己知晓,这份人人艳羡的婚事,从红烛高燃的新婚之夜开始,便是一场无边无际的寒狱。
大婚入夜,宾客散尽,喜院红烛摇曳,暖光融融,满室皆是喜庆的胭脂与檀香气息。沈清辞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拔步床上,凤冠沉重,嫁衣繁丽,指尖紧紧攥着绣满并蒂莲的锦帕,心口砰砰直跳,藏着数年期盼的羞怯与欢喜。她等了整整五年,从青涩少女到温婉闺秀,一路隐忍克制,只为今日,嫁给心尖上的人,往后晨昏相伴,岁岁相依。
脚步声缓缓走近,玄色喜服的萧惊渊推门而入,周身裹挟着淡淡的酒气,却无半分新婚夫君的温存暖意。他立在离床榻三步之遥的地方,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那双曾经让她念念不忘的眼眸,此刻淡漠如霜,没有半分新婚的缱绻,只有刺骨的疏离与漠然。
他沉默良久,才缓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指尖轻勾,缓缓掀开那方大红绣凤盖头。
红绸滑落,露出沈清辞绝色倾城的容颜,烛光落在她细腻白皙的脸颊上,染出一层浅浅绯色,眼眸含水,羞涩垂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66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