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0582" ["articleid"]=> string(7) "68655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36) "犯罪?”
电话那头王静的声音清晰冷静:“够。妨害司法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威胁证人,情节严重可处五年以上。”
蒋美兰的脸僵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当场翻脸。
“还有,”我看着蒋美兰,继续说,“如果这个人还涉嫌教唆他人作伪证,数罪并罚的话,大概判多少年?”
“这个要看具体情节,但三到七年是跑不掉的。”
我挂了电话。客厅安静了至少十秒。蒋美兰的脸色变了好几轮,最后她站起来,抓起那张孕检单塞回包里,高跟鞋的声音一路响到门口。
临走前,她回头看我:“林念,你记住今天。你护着他,迟早害死你自己。”
门砰地关上了。
顾衍终于抬起头,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谢谢你相信我。”
我没说话。我没告诉他,我从来没完全相信他。我只是不能输给蒋美兰。这三年的婚姻里,我输过太多次。第一次上门,蒋美兰让我站在门口等了四十分钟,因为我“没提前打电话”。婚礼那天,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我们家顾衍要不是年纪大了,还能找到更好的”。逢年过节,她总要当着亲戚的面翻旧账,说我爸的事让顾家蒙羞。而我每一次都选择忍。因为顾衍说“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因为我以为只要顾衍站在我这边,别的都没关系。
可今天,当那张孕检单摆在我面前,当我知道顾衍和苏晚的事——我突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站在我这边了。
晚上九点,顾衍洗了澡先睡了。他吃了半片安眠药,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在客厅坐到凌晨,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一切。
智慧家居的门锁记录没有造假。顾衍确实晚上九点回的家。但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起夜时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像是阳台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当时我迷迷糊糊的,以为是自己幻听,又睡了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太清晰了。不是幻听。
我走进顾衍的书房。他的西装搭在椅背上,是昨天穿的那件。我把手伸进内袋,摸到了一块冰冷的金属。
一把钥匙。
银色的,上面贴着门禁卡。门禁卡上印着小区的名字:天誉华庭,苏晚住的那个小区。而钥匙的凹槽里,粘着暗红色的痕迹。
我捏着那把钥匙,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我的呼吸声。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发白,手在发抖。我和一个帮凶,长着同一张脸。
我可以把钥匙冲进马桶。可以把它擦干净放回原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没有。
我用手机拍下钥匙的照片,各个角度都拍了。然后我把钥匙小心地装进密封袋,藏在自己包包的夹层里。这些东西,以后可能会成为保护我自己的武器。
第二天一早,我正常去上班。我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项目主管,手上正在做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方案。上午十点开会,我对着甲方讲了四十分钟方案,全程条理清晰,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一把带血迹的钥匙的照片,而我的邮箱里躺着一封死者的遗书。
中午休息时间,我开车去了天誉华庭。
苏晚住的是七号楼,十二层。钥匙插进去的时候,我在门口站了三秒左右。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窗帘拉着,遮光帘也放下来了,整个屋子暗暗的。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书架上摆了一排心理学和哲学类的书,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壁上有淡紫色的口红印。空气里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和蒋美兰身上的那款一模一样。
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排香水瓶。最里面那瓶的盖子没拧紧。那瓶香水摆放的角度和其他香水不同——其他香水瓶口朝外,这瓶瓶口朝里。
我走过去,拿起来,发现瓶身后面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的指示灯已经不亮了,但背面贴了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28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