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0581"
["articleid"]=>
string(7) "68655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14)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丈夫的白月光给她发了封定时遗书:“我若死,必拉他垫背。”她为保全家庭做了伪证。可当她销毁所有不利证据后,却收到一段视频——那个已“死”的女人对着镜头微笑:“你包庇他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
正文
导语
离婚冷静期还剩最后24小时,苏晚的遗书准时弹进我邮箱,而警察也在这时敲响了我的门。他们要带走的,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顾衍。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明白——这场仗,我只能靠自己赢。
---
警察的问题很直接: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顾衍在哪?
我攥紧手机,屏幕上是苏晚的邮件:“林念,当你读到这封信,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别找凶手,只要让顾衍留在我身边就好。”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但我听见自己平稳的声音:“他在家,和我在一起。我们……在谈离婚的事,整夜没睡。”
问话的警察四十来岁,姓周,眉心有道竖纹,看起来见惯了说谎的人。他盯着我看了三秒,低头翻手里的记录本:“你确定?凌晨两点,你们在谈离婚?”
“确定。”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智慧家居的门锁记录可以证明,他昨晚九点进门,今早五点才开门。全程没有外出。”
周警官拍了照,让我在笔录上签字。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的手在发抖。苏晚的邮件还躺在我邮箱里,发件时间是昨晚十一点五十九分——距离今早她的尸体被发现,不到六个小时。她是提前写好的定时发送。她知道会死。
顾衍坐在警局走廊的长椅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我走过去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意外,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被人拽住,却发现拽住自己的那只手,正是自己曾经想推开的那只。
“走吧。”我说。
他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却像矮了半截。
回到家是下午三点。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照在客厅茶几上摊开的离婚协议书上。冷静期还剩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盖那个章。顾衍站在门口没进来,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压在离婚协议书上。
“你何必多事?”他说,声音很轻,“让她赢了不好吗?”
我没反应过来:“让谁赢?”
“我妈。”
我愣住了。顾衍的妈——我婆婆蒋美兰——这些年一直看我不顺眼。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觉得我“命硬”。我父亲五年前破产自杀,母亲在我上大学那年改嫁到了外省,此后几乎断了联系。在蒋美兰眼里,我是个“没有娘家撑腰的女人”,娶进门是顾衍吃亏。
“你妈和苏晚的死有什么关系?”
顾衍没回答。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陷进靠垫里,像被抽走了骨头。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接。我等了他很久,他一个字都没解释。
那天傍晚,蒋美兰自己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换,高跟鞋直接踩在我刚擦过的木地板上。她的包是爱马仕的,头发刚烫过,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我闻得出来,那是苏晚生前最爱用的栀子花香调。
“林念,听说你给警察做了伪证?”蒋美兰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低头看,是一张孕检单。苏晚的。怀孕六周。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肚子里是顾家的种。”蒋美兰翘起腿,语气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做的伪证,说好听点叫护夫,说难听点叫包庇杀人犯。我现在把这东西交给警察,你就是共犯。”
我看向顾衍。他坐在旁边,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发白。他没有否认。
他和苏晚。他和我冷静期还没结束。他和苏晚。
这些念头像碎玻璃在我脑子里搅动。我深吸了一口气,当着蒋美兰的面,拿起手机拨了律师王静的号码。我按下免提。
“王律,是我,林念。有个事咨询一下。”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稳,“如果有人伪造孕检单,用来威胁证人做伪证,这个在法律上够不够成妨害司法?威胁证人算不算刑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328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