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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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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有一扇虚掩的门。王霞推门进去，是一间卧室。木床上铺着一床崭新的红被子，与满屋的灰尘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床边的地上放着矿泉水、泡面、卫生纸和一个塑料桶——显然，这些东西是提前被人准备好的。
王霞终于明白了：父亲不是临时起意，他蓄谋已久。
她忽然想起，高考前的一个深夜，她看见父亲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对着一张旧纸发呆。她走过去时，父亲慌忙把纸藏了起来。
她感觉这座老屋像活物一样，在呼吸，在注视着她。
王霞用椅子顶住房门，缩在床上，手电筒不敢关。天花板上的霉斑在黑暗中像一张俯视着她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是被一种声音惊醒的。
凌晨三点。
地板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有人赤着脚，在慢慢地、慢慢地走动。
紧接着，是一阵微弱的女人哭声。闷闷的，时远时近，像是从墙壁里，从天花板上，从床底下，同时钻出来的。
哭声渐渐变成了话语：“好疼……放我出去……”
王霞浑身僵住，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轮到你了。”
更多的声音涌进来——哭、笑、咒骂、哀求，混杂在一起，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耳朵。
“谁也别想出去。”
“沈家的人，都欠我们的。”
“你是替身。”
它们知道她的姓。
王霞从床上滚下来，赤着脚冲向大门，疯了似的撞门、拍门，指甲劈裂了，鲜血渗出来。她大喊：“我不是沈家的人！你们找错人了！”
所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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