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00343"
["articleid"]=>
string(7) "68654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34) "这是一个反转反转再反转的故事,各位看官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老屋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王霞考了全省理科第二名。
班主任骑着摩托车,把成绩单送到家里。消息传开,邻居们纷纷来道贺。母亲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笑得合不拢嘴。亲戚们聚在堂屋里,热热闹闹地商量她该报清华还是北大。
只有父亲王国良,始终没有笑过。
他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夹着烟,却不抽。烟灰越积越长,被风一吹,簌簌落在他的膝盖上。有人向他道喜,他只是点头应付,目光却始终沉沉地落在王霞身上。那眼神不像看女儿,倒像在看一件即将失去的东西。
王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从小就习惯了父亲的沉默,可今天这道目光不对劲,像一根细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夜深了,亲戚们都散了。王霞正要回屋睡觉,父亲忽然开了口:“明天,回一趟老屋。”
“哪个老屋?”
“后山那个。”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王霞头顶浇下来,后背一阵阵发冷。她五岁时去过一次那座老屋——那年爷爷过世,她跟着大人们回去办丧事。她至今清楚地记得,在西厢房里,她看见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梳头。她喊了一声“奶奶”,那女人缓缓回过头来——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的皮肤。
那天晚上她高烧了三天三夜。母亲说她肯定是眼花了,可王霞知道不是。那张空白的脸,至今还会出现在她的噩梦里。
“我不去。”王霞的声音发紧,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父亲抬起头,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由不得你。”
王霞愣住了。父亲从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语气不像父亲,更像狱卒在对囚犯说话。
“我马上要去北京面试,得准备——”
“面试不急,”父亲打断她,“老屋的事急。”
“老屋里能有什么急事?”
父亲没有回答。他碾灭烟头,转身进了屋。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低声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命,容不得你反抗。”
第二天一早,父亲把王霞从床上拽了起来。
母亲被他提前支回了娘家。王霞被押上面包车,车门落锁的声音闷响如雷。她拼命拍门、哭喊,父亲只是沉默地开车,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车子越走越偏。柏油路变成了泥土路,最后连路都没有了,只能从密林里碾出两道痕迹。天色越来越暗,浓雾贴着车窗,像一只手在慢慢收紧。
王霞盯着父亲的背影,恐惧一层一层地在胸口堆积。
老屋终于出现在眼前。它比记忆里更加破败——青苔爬满了瓦片,屋檐塌了一角,外墙上爬满了枯藤。院子里的杂草长到齐腰高,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堂屋的门虚掩着,门神画像早已被雨水泡烂,只剩下两团模糊的影子。
王霞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迈一步。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用一张空白的脸对着她。
“进去。”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只手抵在她的背上,用力一推。王霞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指甲嵌进了朽烂的木纹里。
“爸,求你——”
父亲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猛地一推。王霞整个人摔进了堂屋。身后的门“轰”地一声关上,随即传来锁扣落下的声响。
“三天。”父亲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冰冷而平静,“三天后我来接你。”
王霞拼命拍门、撞门,嗓子喊哑了,手掌拍肿了,没有人回应。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被风吹散了。
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腻的腐香。
天黑以后,手机彻底没了信号,电量显示还剩百分之六十一。她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光柱照亮了堂屋。
正对面是一张八仙桌,桌面上有两个干干净净的圆形印记,像是刚放过碗。墙上挂着一面旧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黄褐色的污渍,看不清倒影。
堂屋的深处还有一扇门,门板和铰链都是新的,挂着一把锃亮的铜锁,与整座老屋格格不入。王霞用力撞了几下,纹丝不动。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门里一片死寂"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292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