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9881" ["articleid"]=> string(7) "68653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760) "个单间。
房子小得可怜,仅仅只有十几平米,放下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窄小的书桌,就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墙壁早已泛黄,墙皮斑驳脱落,角落里长满了墨绿色的霉斑,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
没有阳台,没有独立卫浴,采光极差,即使是白天,屋里也昏暗得需要开灯。楼道狭窄而拥挤,堆满了住户堆放的杂物,散发着油烟与垃圾混合的异味。
这样的房子,租金却要八百块一个月,对于刚毕业的陈阳来说,已是极限。
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王,看着慈眉善目,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说话也温声细语。带陈阳看房时,拍着胸脯保证:“小伙子,你放心住,这小区安全得很,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
陈阳信了。
那时候的他,年轻、单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的期待,从未想过,这座看似繁华的城市,会藏着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更从未想过,一份普通的外卖,会将他拖入无尽的恐惧深渊。
工作之后,陈阳的日子过得忙碌而拮据。
公司加班是常态,几乎每天都要忙到半夜才能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他连抬手做饭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做饭太麻烦,下楼吃饭又要浪费时间,外卖,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那时候,外卖平台刚刚兴起没几年,入驻的商家不多,配送速度也慢,远不如如今这般便捷。陈阳翻遍了整个软件,筛选了无数店铺,最终盯上了一家名为“老地方快餐”的小店。
这家店的价格格外便宜,分量却很足,菜色普通,味道却还算可口,对于囊中羞涩的陈阳而言,简直是量身定制。
从此,老地方快餐,成了他的专属食堂。
他几乎天天点,有时候一天三顿,全靠这家店的外卖续命。
而给他送餐的,从来都不是专业的外卖骑手,始终都是这家店铺的老板本人。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瘦得脱了形,像一根风干的柴火,脸色蜡黄蜡黄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他不爱说话,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陈阳租住的房子在六楼,整栋楼没有安装电梯,只能靠双腿爬楼。
楼道又黑又窄,声控灯年久失修,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像鬼火一般,在昏暗的楼道里摇曳,衬得四周的阴影格外诡异。
每次老板爬上来,都喘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可他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从不抱怨。
总是把装着饭菜的白色快餐盒,轻轻放在陈阳家门口,然后抬起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敲两下门。
“咚、咚。”
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怪异的沉闷,在空无一人的寂静楼道里回荡,久久不散。
那声音,不像是敲门,倒像是某种冰冷的敲击,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听得人心里发毛,后背莫名发凉。
陈阳有时候加班太累,开门慢了一点,等他打开门时,只能看到男人瘦削而佝偻的背影,正一步一步,缓慢地往楼下走去。
而他下楼的脚步声,格外沉重。
“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步,都沉闷无比,像腿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又像是腿骨断裂,硬生生撑着身体在行走。脚步声撞击在冰冷的楼梯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在狭窄的楼道里盘旋,半天都散不去。
那声音,像重锤,一次次砸在陈阳的耳膜上,让他莫名地感到不安。
可那时的陈阳,只当是老板身体不好,腿脚不便,加上爬六楼太过费力,才会如此,从未往其他诡异的方向去想。
3 双倍的饭菜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阳依旧每天点着老地方快餐的外卖,和那个沉默寡言的老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老板从不主动搭话,陈阳也只是偶尔客气一句,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饭菜与敲门声的交集。
直到那天夜里。
陈阳被公司安排加班,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饥肠辘辘,饿得眼冒金星,眼前阵阵发黑。
他瘫在工位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打开外卖软件,本以为所有店铺都已经打烊,却意外地发现,老地方快餐的头像,依旧亮着,显示正在营业。
陈阳心中一喜,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下了单。
他原本以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257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