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9579" ["articleid"]=> string(7) "68652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922) "了,不是他的生日了。她开始喷一种新的香水,前调是佛手柑和苦橙,后调是麝香和琥珀——他查了一下,一瓶五千八。她在家里从来不喷,只有“加班”的时候才用。她的脖子上开始出现一些若有若无的痕迹,她用粉底遮得很用心,但林深是学美术的,他对光影和色彩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他发现了很多很多。
每一个发现都像一把锤子,把曾经甜蜜的记忆砸得粉碎。
但最让林深崩溃的,不是这些证据,而是苏雪对他的态度。她没有变得冷淡,没有变得暴躁,没有变得不耐烦。她依然是那个会在下雨天提醒他带伞的妻子,依然会在周末给他炖汤,依然会在睡前靠在他怀里刷手机。
她甚至和他做爱。频率和之前差不多,每周一到两次,她也会投入,也会呻吟,也会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但林深现在知道了,那些“我爱你”里面,藏着另一个人的香水味。
他没有质问她。没有摊牌。没有做任何一件“普通丈夫”会做的事。
因为在这些调查的日子里,林深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他也在变。
他开始期待那种发现新证据时的心跳加速感。那种感觉很像吸毒,每一次刺痛都伴随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他开始故意在苏雪的手机旁边放一个水杯,看她会不会紧张地把它移走。他开始在她“加班”的晚上,偷偷打开手机定位共享,看着她的图标从一个点移动到另一个点,像在看一场他既是导演又是受害者的电影。
他开始享受这种疼痛。
这种“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的变态掌控感,比任何东西都让他上瘾。
2.
他意识到这一点的那天晚上,是在翻看苏雪手机备份的时候。她在微信上给傅衍之发了一条消息:“他好像发现了。”
傅衍之回了一个字:“哦。”
苏雪又问:“如果他说要离婚怎么办?”
傅衍之这次回了三个字:“你舍得?”
林深看着这六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笑到邻居敲了墙壁让他安静。
“你舍得。”
这句话的意思是——傅衍之知道他舍不得。不,不是舍不得,是不敢。不敢离婚,不敢摊牌,不敢打破这个表面光鲜的生活。因为一旦打破,他就会失去一切:房子是苏雪的,车子是苏雪的,他现在这份工作也是通过苏雪的关系拿到的。他林深,就是一个倒插门的、一无所有的、靠着妻子的裙带关系才能在这个城市活下去的废物。
而苏雪也知道他知道。
而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这个屋子里住着三个人:他,苏雪,还有那个不在场的、无处不在的傅衍之。
林深从那天起,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2220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