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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79) ",所有的理智和愤怒都在瞬间被抽空,她扑到床边,疯狂地摇晃着母亲的身体,“妈!你醒醒!你看看我!”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场面一片混乱。
“病人突发心搏骤停!快!准备除颤!”
“家属让一让!”
沈念被人拉开,她瘫坐在地上,隔着晃动的人影,她看到陆执远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雪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在他脸上,那张英俊的面孔上,似乎闪过一丝裂痕。
但他很快垂下眼帘,掩去了所有情绪。
混乱中,沈念只听到他对他助理说了一句。
“把我的名片留下。”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消失在风雪里。
仿佛他从未来过。
只留下满室的冰冷,和一声声刺穿耳膜的警报。
第2章
抢救室的红灯,像一只噬人的眼睛,亮了整整三个小时。
沈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回响的,只有心电监护仪那刺耳的直线鸣叫。
还有陆执远转身时,那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当年一声不吭地消失,让她和母亲在无尽的等待和流言蜚语中煎熬了五年。
如今一出现,就直接将母亲推向了鬼门关。
他甚至,连一句解释,一句道歉都没有。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看着她。
“暂时抢救回来了。但是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脑干大面积出血,引发了急性心衰,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和心脏搭桥,不然……”
医生没有说下去,但沈念懂了。
她颤抖着问:“手术……手术费要多少?”
“准备五十万吧,这还只是前期的。”
五十万。
一个对沈念来说,如同天文数字的巨款。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她这些年打零工攒下的钱,给母亲看病吃药,早就所剩无几。
去哪里凑这五十万?
卖房子?老城区的房子根本不值钱,而且手续繁琐,远水救不了近火。
借钱?亲戚朋友早就躲他们家躲得远远的。
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她触碰到了口袋里一张坚硬的卡片。
是陆执远的名片。
烫金的字体,印着“盛远集团总裁,陆执远”。
总裁……
他真的,飞黄腾达了。
而她,却被逼到了绝路。
沈念死死地捏着那张名片,指甲几乎要把它抠穿。
求他?
向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低头?
不。
绝不!
可是,母亲还在里面等着救命。
尊严和母亲的命,哪个更重要?
答案不言而喻。
沈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挪到走廊尽头。
她拿出那部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哪位?”
还是那个平淡无波的,属于陆执远的声音。
沈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那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沈念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沈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让沈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几乎以为他会直接挂断。
“什么事。”
终于,他还是开口了。
“我妈……需要手术。”沈念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了下去,“我需要钱。”
“多少。”
“五十万。”
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沈念觉得一个世纪那么长。
“地址发给我。”
陆执远说完这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好像他只是在处理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交易。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医院门口。
陆执远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沈念面前。
他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六个零。”
沈念没有接。
她抬头看着他,冬夜的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红了她的眼眶。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这么做?羞辱我很有意思是吗?”
陆执远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样子,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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