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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5) "盖上攥紧。“沈总,我没有做过秘书的工作,我怕我做不好,会耽误您的事情。”
沈砚辞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嘴角几乎要往上弯,忍住了。“你做过什么我很清楚。行政部的工作和秘书有重合,剩下的可以学。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可是——”
“我相信你。”
四个字,像四粒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
晚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防备很重的眼睛,此刻冰好像化了一层,露出底下从未被看见的温度。他说“我相信你”的时候,不是在客套。
她想起那把雨夜里的伞,那份匿名发来的资料,团建时他递来的水。不是错觉,他一直都在用她不懂的方式靠近她。而此刻,他把整个大门都打开了。
犹豫了很久。久到沈砚辞以为她还是要拒绝。
然后她抬起头:“谢谢沈总,我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失望。”
沈砚辞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嗯”了一声。她转身往外走,手刚搭上门把——
“中午别忘了吃饭。”
她猛地回头,沈砚辞已经低头看文件了。晚星抿了抿嘴唇,嘴角的浅梨涡若隐若现。“您也是,沈总。”
消息传到行政部,炸得比张秘书离职还厉害。有人在内部群里酸她“会做人”、“长得好就是不一样”、“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晚星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把眼眶里的热气眨回去,然后用凉水拍了拍脸颊。
谁爱说谁说去吧。
第8章:笨拙的相处
张秘书带晚星熟悉了三天。“沈总喜欢安静,文件放回原位。茶要放右手边。中午你得提醒三次他才会去吃饭。他不会夸你,夸人的方式是‘嗯’。”
晚星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写下“右手边”时画了个星号。
每天她七点半到,里间灯已经亮着,桌上放着空咖啡杯。最难的不是工作,是和他之间的沉默。沈砚辞不太会闲聊。她放行程表,他“嗯”一声。送文件,他签完字递回来,全程零交流。午休她放下午餐,他看一眼说“谢谢”,等真正吃时饭菜早凉透了。
但晚星发现,他的沉默分很多种。看文件被打断时眉头微蹙——是真不耐烦。听她汇报时笔停止转动——是在认真听。还有一种沉默:她低头整理东西时,他偶尔会停下工作,抬起眼皮安安静静看她。那种沉默,她至今没读懂。
她主动找话题。早上递行程表时多说一句:“今天十点的会可能拖堂,给您在十一点半留了半小时缓冲。”两周后,这个“嗯”变成了“知道了”。又过两周,变成了“你安排就好”。
沈砚辞也在观察她。她每天早上从茶水间端一杯热水放他桌上——她知道他不喝冷水。她整理文件速度快、分类清晰、从不遗漏。这些事张秘书也做过。但晚星做的时候,他总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咬着笔帽核对行程的样子,被问题难住时嘴唇微张的样子,开会做记录时把碎发别到耳后的样子。
他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些念头。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如何亲近一个人。明明想说的是“早点下班”,说出口的却是“这份文件字体调大一号”。话说完他就后悔了。她认认真真重新打了一份,他拿起来,想起她弯腰操作打印机的样子,觉得纸上每个字都在骂他混蛋。
周末加完班,晚星收拾好文件。“沈总,我先走了,您也早点休息。”
“嗯。”
她走了几步,又被他叫住。“林晚星。明天早餐不用太早,你多睡会儿。”
晚星弯起眼睛笑了,浅梨涡若隐若现。“知道了,沈总,晚安。”
她走后,沈砚辞坐在椅子上,一个字也没敲。他刚才想说的不是“早餐不用太早”。他想说“路上小心”,想说“到家给我发消息”,想说“你今天辛苦了”。他说不出口。但他发现了一件事——刚才她笑的时候,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化了。
第9章:细微的温柔
做秘书满一个月,晚星把沈砚辞的生活习惯摸透了。
他胃不好,一吃辣就胃疼,一喝冰就难受,加班到深夜会忘记吃东西。他睡眠很差,早上眼里的红血丝浓得像一夜没睡,咖啡很凶,一天四五杯全黑不加糖。他不喊累,哪怕开了六个小时的会,西装笔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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