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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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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294) "我最近在学编程。”
周涛愣了一下。
“你一个行政……学编程干嘛？”
“多学点东西不好吗。”
周涛看了看我。
“你教她的？”
“没有。”
苏念在旁边小声说：“B站学的。”
全组笑了。
周涛摆摆手。
“行，你想听就听吧，别耽误正事就行。”
早会结束后，赵凯出现在我们部门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眼睛看的不是文件。
是苏念。
“念念，昨天走得急，水果忘拿了。”
他把一袋洗好的车厘子放到苏念桌上。
苏念看了一眼。
“赵哥，你太客气了，不用这样。”
“几颗水果而已。”赵凯笑了笑，“对了，你这个周末有空吗？我朋友开了一家西餐厅，环境特别好。”
苏念指了指我。
“我周末跟陆辰有约了。”
赵凯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们昨天不是才确认关系吗？这就开始约会了？”
“不行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敲代码，屏幕上是一段数据库查询语句。
“陆辰，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这话突然的。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跟你有关系吗？”
“我就随便问问。你做技术的，一个月撑死一万五吧？你拿什么给念念好日子过？”
苏念的脸沉下来了。
“赵凯，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替你考虑。”赵凯双手插口袋，“我两个月前刚提了一辆X5，市区三套房。你找对象不得看看条件？”
苏念站起来。
“他给我做的一顿饭，顶你十辆X5。”
赵凯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周围几个同事假装在工作，耳朵全竖着。
赵凯甩了一下袖子，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回了一句。
“行，走着瞧。”
他走后，苏念坐回工位，气鼓鼓的。
“什么人啊，拿车拿房来压人。”
我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差那些东西。”
她敲了一下我的桌面。
“我差不差是一回事，他看不起你是另一回事。”
我没说话，继续敲代码。
其实赵凯说的没错。
我一个月工资一万三，没车没房，租的房月租三千五。
但有些事，他不知道。
中午，我照常打开饭盒。
今天做的是糖醋里脊、清炒荷兰豆、紫菜蛋花汤。
苏念端着自己那份，吃得满脸幸福。
“陆辰，你有没有想过开个私房菜馆？就凭你这手艺，绝对能火。”
“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给特定的人做饭。”
她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特定的人是谁？”
我没回答。
她撑着下巴看我。
“你这人吧，平时闷声不响，偶尔冒一句话能甜死人。”
下午两点，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人事部的林婉。
邮件内容很简单：请于今日下午3点到人事部办公室，有关于你岗位调整的事宜需要沟通。
岗位调整？
我才来公司八个月，季度考核全A，项目没出过差错。
调什么岗？
三点准时，我到了人事部。
林婉坐在桌后面，妆画得一丝不苟。
她比我早进公司两年，据说跟赵凯走得很近。
“陆辰，坐。”
我坐下了。
“是这样的，公司最近在优化人员结构，技术部有几个岗位要做调整。”
“调到哪？”
“运维组。”
我看着她。
运维组是技术部最边缘的岗位，工作内容就是盯服务器、查日志，没有任何项目参与权。
“理由呢？”
“你的岗位胜任力评估分数偏低。”
“我连续三个季度考核全A。”
林婉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
“考核分数和胜任力评估是两套体系。综合评定后，你更适合运维岗位。”
我盯着她。
“这是谁的意思？”
林婉抬起头。
“公司的意思。”
“周涛知道吗？”
“会通知他的。”
我站起来。
“我不同意。”
“这不是协商，是通知。下周一你去运维组报到。”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出了人事部，走廊尽头，赵凯靠在墙边。
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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