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7022" ["articleid"]=> string(7) "686449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196) "
“可以,”他说,“我帮你找个律师。”
“不用了,”我说,“我请了陈律师,你应该听说过他,业内有名的。”
陈兴业,前世在我被关进疯人院后,是为数不多试图帮我翻案的人。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搜集证据,最后在一个雨夜“意外”摔下楼梯,重伤昏迷。三个月后他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死因写的是“多器官衰竭”。
陆景琛的脸色终于没那么好看了。他将协议收回去,笑得温和但略带遗憾:“好,都听你的。不过瑶瑶,婚前协议只是形式,你不会真跟我算得那么清楚吧?”
“当然不会。”我笑得比他更温柔,更深情。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一种不动声色的速度,完成了前世花了一年半才看清的事情。
我重新梳理了父亲留下的华腾国际的股权结构。父亲去世时我才二十二岁,所有股份都委托给信托基金管理,陆景琛就是在那段时间以“未婚夫”的身份介入的。前世他花了三年时间,通过层层嵌套的离岸公司,将我的股权稀释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这一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907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