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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李明追上来，"你别这样，我妈她就是……"
"就是什么？"苏婉回头，眼神很冷，"就是欺负我？就是看不起我？就是觉得我爸妈死了没人给我撑腰？"
"李明，我累了。你走吧。"
门砰地关上。
李明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想到苏婉会这么硬气。
他更没想到，苏婉说的"分手"是真的。
第二天，王桂花真的去了苏婉的公司。
她站在公司门口，见人就喊："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女的骗婚！"
"收了十八万彩礼，还装怀孕！"
"二婚女，骗我们家钱！"
苏婉刚到公司，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
王桂花站在最中间，披头散发，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大家评评理啊！我儿子老实，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骗了我们十八万彩礼，还说自己怀孕了！"
"你们说，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苏婉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躲。
她大步走过去，站在王桂花面前。
"王桂花，你有完没完？"
王桂花一见她，立马扑上来。
"你个不要脸的！还我儿子钱！"
苏婉后退一步，躲开了她。
"各位同事，"苏婉转向围观的众人，声音很平静，"这位是李明的母亲。我和李明确实谈过婚嫁，也确实收了十八万彩礼。但我没有骗婚。"
"我没有怀孕是假的？！"王桂花尖叫，"你说！你怀没怀？！"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我确实怀孕了，八周。"
她把报告递给旁边的保安。
"您帮我看看，这上面有没有医院的公章？"
保安接过来看了看，点头："有，市妇幼保健院的公章。"
人群开始议论。
"她真的怀孕了？"
"那这老太太怎么骂人家骗婚？"
"就是，人家怀孕了还要退彩礼，这老太太太过分了吧？"
王桂花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苏婉会拿出报告。
"那、那也不行！"她硬着头皮说，"你结过婚！你是二手货！"
苏婉看着她，忽然笑了。
"王桂花，你儿子李明，今年三十岁对吧？"
王桂花一愣："对、对啊，怎么了？"
"李明结过两次婚，第一次离婚是因为他出轨。第二次离婚是因为他家暴。"
苏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这些，你不知道吧？"
王桂花愣住了。
"不可能！我儿子明明从来都没——"
"我有他前妻的微信。"苏婉拿出手机，"她们愿意作证。"
人群开始骚动了。
"这男的离过两次婚？还出轨家暴？"
"那还骂人家二手货？他自己不就是个破烂货？"
"就是，这老太太也太好笑了。"
王桂花急了："你胡说！我儿子明明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您自己问他。"苏婉指向人群中。
李明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人群后面，一脸灰败。
"明明！"王桂花看见儿子，像是看见了救星，"你告诉她！你没有离过两次婚！你没有出轨家暴！"
李明不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周围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真的假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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