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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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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334) "过激，他的愤怒看起来是真的——但谁又能保证那不是演出来的？
还有那个关键的问题：如果周福是被冤枉的，他为什么要承认？如果他是凶手，他又为什么要主动攀咬张建设？
这个案子的水，比想象的要深得多。
夜深了。
林夜站在医院天台上，点燃一支烟。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顾言从身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睡不着？"
"有一点。"林夜接过咖啡，却没有喝。
"你在怀疑什么？"
"周福。"林夜吐出一口烟雾，"他的认罪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
"第一，老爷子说亲眼看见周福下蛊，但根据医生的说法，老爷子这三天几乎没有清醒过，怎么可能亲眼看见？第二，周福被指控后立刻承认，还主动攀咬张建设，这不符合正常人的反应——被冤枉的人要么喊冤，要么要求看证据，怎么会主动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顾言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周福的认罪是假的？"
"可能是假的，也可能……他是被人利用了。"
"什么意思？"
林夜掐灭烟头，目光深沉："如果周福不是真凶，那真凶是谁？如果他是真凶，他为什么要主动攀咬张建设？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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