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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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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4) "起来，声音尖利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我看见了！我看见他往我药里下东西！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黑色的……像是活的……它在动！"
三个儿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张建国强作镇定："爸，您先别激动，慢慢说。您看见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张德厚的眼睛突然瞪大，死死地盯着床边的某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张建国身后的一个身影上——那是周福，老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病房里。
"是你！"张德厚伸出手，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周福，"是你给我下的蛊！我看见了！我看见你的脸！"
病房里炸开了锅。
周福的脸色刷地变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建国猛地转身："周叔？爸，您是不是搞错了？周叔在张家四十年，怎么可能——"
"我没搞错！"张德厚嘶声尖叫，"就是你！我看见的就是你！你往我碗里倒那个东西的时候我醒了！我亲眼看见的！"
张建设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周福，你怎么解释？"
周福的嘴唇剧烈颤抖，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老……老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没有？"张德厚尖声大叫，"你跟了我四十年！我把你当家人！我的三个儿子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
周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老爷，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对张家忠心耿耿四十年，怎么会害您呢？"
"周叔。"张建军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爸爸的梦里？"
周福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三少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建军叹了口气，"我爸中的是蛊毒，不是普通的毒。蛊毒需要活养，需要血引，需要下蛊的人定期施法——换句话说，能给我爸下蛊的人，一定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福身上："周叔，您是我爸身边最亲近的人，贴身伺候了四十年。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
周福的脸色彻底崩溃。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是……是二少爷让我做的……"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张建设。
张建设的脸色瞬间涨红，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让你下蛊了！你血口喷人！"
"二少爷，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周福哭嚎起来，"是您三个月前找的我，说只要我把老爷弄死，家产就分我一份！您说只要我在老爷的药里加点东西，就能让老爷慢慢病死，查不出原因！我……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住口！"张建设一拳砸在墙上，"你这个老东西！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了！我连你姓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诬陷我！"
"大哥！"张建设转向张建国，"你看到了！这老东西在诬陷我！大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张建国沉默不语，目光深沉地看着弟弟。
张建军叹了口气："二哥，我觉得……周叔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你们……"张建设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联合起来害我！好啊！好啊！我张建设今天算是看清楚了！"
他猛地转身，指着周福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亲口承认是你自己在诬陷我！我张建设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说完，他摔门而出。
病房里只剩下张建国、张建军、周福，以及躺在床上的张德厚。
张建国长叹一声："先把周叔带下去吧。这件事……太复杂了。"
两个保镖进来，把瘫软在地的周福架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德厚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他骗我……他们都骗我……四十年啊……四十年……"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而此刻，站在病房门外的林夜，眼神冷冽如刀。
太顺利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
周福的认罪来得太快，就像排练好的一样。而张建设的反应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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