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6979" ["articleid"]=> string(7) "68644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413) "城郊的半山腰,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庄园式别墅。占地十几亩,花园、泳池、网球场一应俱全,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子里那棵巨大的老槐树。
那棵槐树少说也有上百年历史了,树干粗得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枝叶繁茂得像一把巨大的伞。据说这棵树是张德厚父亲那辈就有的,是张家的镇宅之宝。
但现在,那棵槐树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根白色的麻绳,打成一个圆圈,悬挂在树杈上。
那是第二个蛊师上吊的地方。
林夜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那个随风轻轻摇晃的绳圈。绳子上还系着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
"林队。"苏小满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在老爷子的药罐里发现了这个。"
证物袋里是一小撮灰烬,颜色呈淡紫色。
"什么东西?"
"不确定。送去化验了,初步检测含有多种生物碱,还有一些未知成分。"苏小满皱眉,"有点像某种祭祀用的粉末。"
"祭祀?"
"我问过当地人,他们说这种粉末叫蛊引,是养蛊的人用来引诱蛊虫的。"苏小满压低声音,"据说只要用了这种粉末,周围的蛊虫就会聚集过来。"
林夜心里一沉。
老爷子的药罐里发现蛊引,这意味着什么?有人故意在老爷子的药里下蛊?还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苏小满的表情变得古怪,"林队,你绝对想不到我们在管家房间发现了什么。"
周福的房间在老宅一楼东侧,是一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的房间。房间里的陈设简单而朴素: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一张书桌,一把藤椅。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是年轻时候的周福和一个穿长袍的中年男人的合影。
那是三十年前的张德厚。
林夜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一个在这里住了四十年的老管家,房间里竟然没有任何私人物品?没有相册?没有日记?没有哪怕一张和主人的合影?
"林队。"张伟从书桌底下钻出来,脸上带着兴奋,"找到了!"
他举起一个U盘:"藏在桌板夹层里,差点没发现。"
"什么东西?"
"不知道,加密了,我得拿回去破解。"张伟把U盘装进证物袋,"但光看这个藏匿位置,这东西肯定不简单。"
林夜点点头,目光落在书桌上。桌上放着几本旧书,书脊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他随手翻开一本,发现是本养生的书,书页里夹着一张便签。
便签上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蛊需活养,三日为期。第四日不解,必反噬。」
「血引已下,静待佳音。」
林夜盯着那几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血引已下——有人用血来养蛊?
这时,病房的电话打过来了。林夜接起来,脸色瞬间阴沉。
"林队!"电话那头是值班的小警察,声音慌张,"老爷子……老爷子醒了!"
ICU病房里,张德厚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发出沙哑的声音:
"水……水……"
护士赶紧端来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张德厚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干裂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三个儿子围在床边,表情各异。张建国眼眶发红,张建设紧抿着嘴角,张建军则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爸,您感觉怎么样?"张建国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
张德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慢慢扫过,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谁……"
"爸,您说什么?"
"是谁……给我下的……蛊?"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三个儿子的脸色同时变了。
张建设第一个反应过来:"爸,您说什么?蛊?谁给您下蛊了?"
张德厚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眶里竟然涌出泪水:"我看见了……我什么都看见了……有人在我的药里下蛊……有人要害我……"
"爸,您是不是做梦了?"张建军赶紧安抚,"您刚醒,可能神智还没——"
"我没做梦!"张德厚突然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903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