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6978" ["articleid"]=> string(7) "68644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72) "。"
"张德厚,德厚集团创始人,白手起家,八十年代做建材生意起家,九十年代涉足房地产,现在是本地排名前三的民营企业巨头。名下产业涉及地产、酒店、医疗器械,身家保守估计八十亿。"
林夜冷哼一声:"有钱人。"
"最关键的是三个儿子。"张伟划拉着屏幕,"张建国是嫡长子,目前是集团总经理,负责日常运营。张建设是次子,管着几个子公司。张建军是老三,管酒店业务。三个人明争暗斗了十几年,都盯着老爷子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三个儿子都什么反应?"
"反应大了。"张伟撇撇嘴,"张建国说他是清白的,愿意配合一切调查。张建设直接放话,说要不是张建国心虚,为什么要阻止尸检——哦不对,是阻止进一步检查,他不承认老爷子死了。张建军两边都不得罪,但私下里也在查东西。"
林夜盯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张德厚,沉声道:"他中的什么毒?"
"查不出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检验报告,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我把他所有样本都化验过了,血液、尿液、毛发、甚至指甲。没有常见毒物,没有重金属,没有农药残留,什么都没有。"
"没有毒物?"林夜皱眉,"那他为什么会出现中毒症状?"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顾言把报告递给林夜,"他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在紊乱,像是某种……慢性中毒,但找不到毒源。"
苏小满从另一侧走过来,压低声音:"林队,我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张家请过蛊师。"
林夜眼神一凛:"什么?"
"三个儿子都请了。"苏小满翻开笔记本,"老爷子病倒后,大儿子张建国从贵州请了一个蛊师,说是祖传苗医,专治疑难杂症。结果蛊师看了一眼老爷子的症状,连钱都没收,连夜跑了。"
"跑了?"
"跑了,连夜买火车票跑的。临走前撂下一句话——这蛊我解不了,谁都解不了。"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变冷。
林夜沉默片刻:"其他两个儿子呢?"
"张建设从云南请了个蛊婆,张建军从湘西请了个蛊师。"苏小满的声音压得更低,"三个人来的时候都信誓旦旦,说能治好老爷子。结果呢?第一个蛊师看完就跑了,第二个蛊师看完症状后脸色发白,第三天吊死在张家老宅的槐树上。第三个蛊师最惨——"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第三天凌晨,被发现死在医院对面的旅馆里。死状极其恐怖,七窍流血,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虫子,法医鉴定说是某种……蛊虫。"
林夜的拳头握紧。
"暗河。"顾言低声说。
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一圈圈涟漪。
"第三部的时候,暗河主动接触过我们,说是要和我们合作。"顾言的眼神变得锐利,"当时我没在意。现在看来,暗河早就在布局了。"
"你是说,张家的事和暗河有关?"
"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投毒案或谋杀案。"顾言推了推眼镜,"能用蛊毒杀人、让专业蛊师都束手无策、甚至反噬致死的,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林夜转身走向窗边,盯着窗外的夜色。
医院对面就是那家旅馆,第三个蛊师的尸体就是从那里抬出来的。现在那里拉着警戒线,几个便衣警察在蹲守。
"张伟。"林夜头也不回地说,"把张家的底细再挖深一点。特别是那个管家。"
"管家?"
"三个儿子都请了蛊师,那谁在负责老爷子日常起居?"
张伟眼睛一亮:"周福。张家老管家,四十年老仆,据说从小看着三个少爷长大。"
"查他。"
"明白。"
林夜转回身,目光扫过病床上的张德厚,然后落在三个儿子身上。
三张截然不同的脸:老大张建国沉稳内敛,老二张建设尖刻多疑,老三张建军温和世故。三个人的演技都很好,但在林夜这种老刑侦眼里,他们的眼睛里藏着同样的东西——
恐惧。
不是对父亲病情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未知力量的恐惧。
他们知道些什么。
张家老宅位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90335" }